“對,我是爸爸啊。”郁長帆連忙說道,“爸爸帶你到樓下玩好不好”
“好”郁承宣小朋友頓時高興極了,出去玩這幾個他還是聽得懂的,小孩子都喜歡出門。
“初初媳婦兒,我帶寶寶下樓玩一會兒。”郁長帆對正在廚房里做飯的喬時初道。
“行,別玩太久了。”喬時初提醒道。
郁長帆就帶著興奮得一直在他懷里亂蹦的兒子下樓去了。
如今正好是夏天的傍晚,樓下有一棵大樹,街坊鄰居都喜歡坐在大樹下聊天乘涼。
郁長帆抱著郁承宣下去的時候,大樹底下坐滿了人,大家紛紛跟他打招呼
“哎,小帆今天怎么有時間帶孩子下來玩了”
“不是說在忙做生意的事嗎”
“做生意的應該很晚才會回家吧那個薛延宗不就是,白天基本上看不見他人影,經常喝得醉醺醺的三更半夜才回來,吵得周圍鄰居都睡不著”
“薛延宗那是做生意做起來后飄了,人小帆才不會這樣。”
郁長帆本身就是個愛跟人打交道的,之前還在面粉廠上班的時候就跟周圍鄰居都相處得很好,這會兒便也笑嘻嘻地跟他們聊了起來。
“哎,長帆,你知道嗎我聽說薛延宗在外面玩女人還搞出了個私生子。”一個三十多歲以前面粉廠的同事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跟郁長帆道。
郁長帆驚訝地問“真的嗎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前同事挑了挑眉,得意地說“當然是真的我沒有騙你,我小舅子的小姨在市人民醫院當護士,她說親眼看見薛延宗在醫院看望一個剛生完孩子的年輕女人,那女人還讓剛出生的孩子喊薛延宗爸爸,那女人可不是薛延宗的老婆寧過云”
郁長帆撇了撇嘴,說“薛延宗怎么做得出這種事的出軌就算了,還鬧出私生子,他對得起寧過云嗎”
“這有什么寧過云不是早知道他在外面有女人了,還根本不管,搞出孩子也是遲早的事吧而且薛延宗心心念念都想要一個兒子,寧過云生不出來,可不得在外面找其他女人生么”前同事似乎十分理解薛延宗。
但郁長帆聽了他的話卻覺得心里有些不舒服,難道沒有兒子就能生私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