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時初也立刻睜大了眼睛看過去,好奇寧過云現在還能不能繼續忍下去,小三都這么囂張跑到這里來了,根本沒把她這個正妻放在眼里,她會不會因此而爆發
顯然,事實讓喬時初失望了,寧過云剛開始確實臉色蒼白了一下,還渾身僵硬,神情尷尬而難堪,但等到那個芳芳真的走了過來,她的臉色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好像并不知道眼前這位年輕漂亮的女人跟自己的丈夫是什么關系一樣。
“寧過云這也太能忍了,要是換成是我,我現在能把薛延宗和這狐貍精頭都擰下來”喬時初耳朵一動,就聽見隔壁桌一位三十多歲的女人低聲嘀咕道。
“這小三都找到這兒來了,也太囂張了吧寧過云真可憐。”還有其他的女人也在竊竊私語。
“要我說,這都是她縱容出來的,要是一開始薛延宗在外面找女人的時候她就開始鬧,那還有什么私生子她就縱著男人在外面亂來,你看現在鬧出大事來了吧,小三都要踩到她頭上來了,說不定以后薛延宗還會跟她離婚呢”
“你就是我乖孫的親媽”薛母一臉嫌棄地對芳芳道,仔細把她打量了一下,像打量什么物件一樣,“你雖然生下了我老薛家唯一的兒子,但你這樣的女人是不可能給咱們延宗當正妻的,所以你最好識相一點,別妄想你不該得到的東西。”
薛母顯然把自己的兒子當成皇帝了,覺得什么女人都配不上他,而寧過云之所以能坐穩薛延宗妻子的位置,還是因為她嫁得早,又任勞任怨、任打任罵,還愿意撫養兒子跟外面女人生的孩子。
“伯母,您放心,我什么都不奢求,只是想多看幾眼孩子,他剛出生不久就離開了我,我很想他,但我知道,為了他好,他得回到他父親身邊”芳芳非常善解人意,她眼神溫柔,仿佛渾身都充滿了母性的光輝,一臉慈愛地看著薛母懷中的白胖嬰兒。
“哼最好是這樣繼祖是咱們薛家唯一的男丁,不能有你這樣不名譽的母親,希望你能有點自知之明,以后離咱們繼祖遠點。”薛母冷哼了一聲,毫不客氣地說道。
“我知道”芳芳露出一副羞愧又難過的模樣,這模樣讓薛延宗忍不住心生憐惜,他忍不住就對薛母道,“娘,你說的這些話也太傷人了,芳芳是個很善良體貼的女人,她不會讓我們為難的。”
寧過云此時只把自己當成一樁木頭,面帶微笑,絲毫沒有插入到丈夫、婆婆和情敵的對話中去。
不過,這不是她想置身事外就能置身事外的,芳芳很快就看向她,仔細看了她一會兒,然后溫溫柔柔地問道“你、你就是寧姐姐嗎以后繼祖就擺脫你照顧了,我知道你一定是個善良大方的好媽媽,會無微不至地照顧繼祖,把他視為己出的,是不是”
喬時初看見她這幅舉動,忍不住伸出手掐住了郁長帆的胳膊,好家伙,這個小三的的段位有點高啊。
郁長帆被她掐得一疼,連忙握住她的手,低聲說“媳婦兒,輕點。”
寧過云即使想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難堪,但她失敗了,臉上的表情都僵了,嘴角再也維持不住上揚的角度。
她雖然知道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有不少女人,但現在其中一個女人活生生地出現在她面前了,還輕聲細語地請求她好好照顧自己的孩子,她心中就仿佛梗著一口氣,憋屈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