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時初倒不是很擔心,畢竟如果他真的想出軌,根本不會跟自己說這些事,瞞都來不及呢。
不過必要的震懾也是需要的,自家男人有魅力,那她得時不時地宣告一下自己的所有權才行。
于是喬時初一口答應了“行,我會帶著郁承宣一起去,表明你不但有老婆,還連兒子都有了。”
郁長帆長吁一口氣,說“那真是太好了。”
喬時初看見他這幅松了口氣的模樣,就忍不住想笑,說“別的男人恨不得所有女人都心儀自己,怎么你卻避之唯恐不及”
“我又不是薛延宗,愛在外面亂搞,我家里有你一個女人就足夠了,女人多了家宅不寧,何況我又不愛尋求刺激,老婆孩子熱炕頭才是我的愿望。”郁長帆說得義正言辭。
喬時初忍不住輕笑出聲,湊過去就親了一下他的臉頰,說“希望你一直保持著這樣的想法哦。”
郁長帆立刻抱住她親了回去“那當然,我不會辜負你們母子。”
“嗯嗯爸爸”不會被“辜負”的郁承宣小朋友可憐地被爸爸和媽媽夾在了中間,被迫承受他這個年紀不該有的重壓。
喬時初連忙推開了親得起勁的郁長帆,說“別壓著孩子了。”
郁長帆頓時失望地看了看懷里的兒子,說“兒子,你這時候又有些礙眼了。”
“壞爸爸”郁承宣小朋友小臉蛋紅嘟嘟的,不知道是被爸爸氣得,還是被他們之間夾得太緊導致的。
“爸爸壞”郁承宣小朋友奶聲奶氣地控訴郁長帆,氣呼呼地瞪著不靠譜的爸爸。
“爸爸不壞哪里來的你臭小子。”郁長帆輕哼一聲,顛了顛小家伙的屁股,“打擾爸爸媽媽親熱,你可真不懂事。”
“你別在小孩子面前說些亂七八糟的話。”喬時初一巴掌拍到他腦袋上,然后把孩子從他懷里搶了過來。
“媳婦兒,我沒有亂說話,咱們應該從小就教導他識相些,會看眼色、看場合以及識分寸,知道什么叫非禮勿視。”郁長帆振振有詞。
喬時初朝他翻了個白眼“這話你說出來真是沒有一點兒說服力。”
“沒有說服力”郁承宣小朋友立刻跟著學了一句,憤憤地跟著罵他爸爸。
“好家伙,你還會說爸爸了”郁長帆捏住了兒子的小嘴,把他捏成了鴨子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