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時初給兩個女孩子倒了熱水,又拿了包餅干給她們吃,寧過云這才想起自己的女兒,看了看,發現她們只是哭了一會兒,身上沒什么受傷的跡象,便立馬又把注意力放到薛繼祖身上了。
“你們家是怎么回事”喬時初雖然早就心知肚明,但還是問她,“那些是什么人”
寧過云臉上愁云慘淡,說“延宗的生意被人針對了,破產又欠了不少債,那些人是債主請來讓我們還債的。”
喬時初點點頭“怎么薛延宗不在家他自己躲出去就不擔心你們娘兒幾個”
寧過云苦笑一下,說“他說我們小的小、老的老,我又只是個婦人,那些人不會為難我們的”
喬時初
薛延宗這可真是渣到地心了,那些人不會為難婦孺,但難道被直接威脅恐嚇的妻兒心里就不會惶恐慌張嗎他渣得還這么理直氣壯
喬時初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要是說薛延宗壞話,寧過云第一個就會替他找借口,因此她就不說了,而是問“那你打算怎么辦”
寧過云搖了搖頭,神情茫然無措“我不知道,延宗的生意到底怎么沒的,我根本不清楚,他欠了多少債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這幾天已經有三波不同的債主找上門來了。”
“那薛延宗呢,他有沒有說要怎么辦怎么想辦法還錢”喬時初又問。
“他說他想跟朋友借錢東山再起,等生意再做起來了,那些債很快就能還上了。”寧過云把薛延宗對她說過的話說了出來。
喬時初聽了,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借錢東山再起先不說他能不能在那些所謂的朋友手里借到夠他東山再起的錢,就算真的借到錢了,可他還會有前一次的運氣,還能順風順水地做好生意發財嗎
“他不是說得罪了人那他得罪的人見他有意重振生意,難道不會阻攔”喬時初想到這個問題,便問道。
寧過云一聽她這話,便愣住了,顯然,她是沒有想到這個問題的,薛延宗也沒有,否則他不會還天真地想著再重新做生意。
“這、這我不知道啊”寧過云吶吶地說道,“那個人該不會這么霸道吧難道他能一手遮天了不成”
喬時初聳聳肩,說“這很難說,如果那個人出夠了氣,說不定就會把你老公拋到腦后了,自然不會再針對他,但要是還沒出夠氣,那就難說了。”
寧過云頓時又愁眉苦臉起來,說“延宗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大人物,不知道他去道歉請罪的話能不能求得那人的原諒”
“你丈夫會愿意去跟人低頭”喬時初問,薛延宗是個最愛面子的人,自大狂妄,自尊心還很強,最不肯跟人低頭求情的,所以喬時初很懷疑他會不會跟人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