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薛延宗回答道。
喬時初在外面聽得目瞪口呆,好家伙,她這是聽出來了,原來這女人就是薛繼祖的生母,當初在百日宴出現過的那個芳芳啊,她還準備跟薛延宗跑去外地重新開始
她會對薛延宗這么情深義重喬時初怎么就不信呢
很快薛延宗就讓她知道了芳芳不離開他的緣由。
“芳芳,我現在只剩下這五塊金條了,這些都是我東山再起的資本,幸好那些債主沒找到,給我留了點”薛延宗低聲說道,“我們直接明天早上就走,事不宜遲。”
“好,延宗,我這里有個背包,這些金條就放在背包里吧,等明天一背上就能走。”芳芳把一個不顯眼的背包拿了出來,“這背包不顯眼,大家不會多注意的。”
他們倆又商量了一些如何坐車、去哪個城市、去了之后做哪方面的生意之類的事。
就在喬時初終于等得不耐煩了之后,屋里的聲音忽然一靜,接著是噗通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音,然后是窸窸窣窣的聲音。
“呸這么個窩囊廢豬頭三,也想老娘跟你去外地打拼要不是為了你這五條金條,我才懶得跟你演那么久的戲”芳芳嫌棄鄙夷的聲音傳了出來。
然后很快,一個身形窈窕的女子打開門,警惕地往周圍查看了一番,便背著一個沉甸甸的背包走了出來。
喬時初立馬跟上去,然后一個手刀砍到她后脖子上,把她砍暈了過去。
喬時初拿起她的背包,打開一看,果然有五條金條,她立馬自己背上了,然后又回到那舊房子里,薛延宗正人事不省地倒在地上。
喬時初拿起旁邊一把木椅子,狠狠地往他腿上一砸,咔擦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然后便是薛延宗的慘叫聲。
喬時初連忙又把他弄暈過去。
腿斷了,金條沒了,薛延宗想跑也跑不了了,更棒的是,等他明天醒過來之后,就會發現芳芳和他的金條都不見了,那他第一反應肯定是芳芳背叛了他,還把他的腿打斷了。
喬時初毫無心理障礙地把黑鍋扣在了芳芳身上。
薛延宗的金條喬時初并沒有據為己有,她找了個機會把金條藏在了薛家的一個隱秘角落里,讓寧過云“無意之中”找到,之后就不關她的事了。
寧過云有這些金條解了燃眉之急,還上些債,肯定能輕松些了
哦,還有薛延宗骨折的醫藥費也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