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咱們走吧。”宋時初晃了晃宋時麓的胳膊。
宋時麓失魂落魄地被她拉著走,宋時初見他這幅模樣,忍不住說道“失個戀而已,你有必要這么半死不活的嗎天涯何處無芳草哦不,你只是暗戀,根本算不上失戀,人家從來沒跟你戀過。”
宋時初的毒舌終于把宋時麓從失戀的悲傷痛苦中拖了出來,他抹了一把臉,面無表情地說“你有必要這么猛踩我的痛腳嗎人家的妹妹是哥哥的貼心小棉襖,你就是渾身長刺的仙人掌,還是專門扎哥哥的那種。我都這么難過了,伱還要一個勁地給我插刀。”
“我這不是以毒攻毒,給你割股療傷嗎趁早斷了你的幻想,總比你陷在白麗雙這個泥坑爬不出來好。”宋時初冷哼道。
宋時麓嘆了口氣,說“你別擔心,既然她已經有了自己喜歡的人,我不會再惦記她,從此之后我跟她就真的只是鄰居了。”
他說是這么說,但臉上難過的神情卻無法掩飾,喜歡了一個人好幾年,不可能說忘了就忘了,宋時麓今晚收到的打擊已經夠大了,一時的沮喪和痛苦在所難免。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并不喜歡我”過了一會兒后,宋時麓忽然這么問宋時初。
“是。”宋時初回答,“只有你當局者迷看不清白麗雙的真是品性,她就是吊著你為她當牛做馬而已,你就是她的舔狗。”
她的話說得很難聽,宋時麓臉色頓時十分難看,但他想起自己昨晚還甘之如飴地想要為白麗雙寫論文,便覺得如鯁在喉,無法反駁宋時初的話。
宋時初就是要用這么難聽的話來刺激他,才能徹底打消他當白麗雙備胎的可能。
“宋時麓,你以后就跟白麗雙保持距離吧,別再傻乎乎地貼上去了。”宋時初最后說道。
“知道了。”宋時麓被她又是嘲諷又是毒舌,毫不留情地打擊了那么久,那點失戀的痛苦也減輕了些,理智讓他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那就是遠離白麗雙。
雖然下定了決心不再喜歡白麗雙,但感情的事不是說沒就沒的,宋時麓還是失落難過了好一段時間,做什么事都提不起興致,臉上的笑容也很少再出現了,宋媽媽還擔心得不得了,悄悄地問宋時初,她大哥到底怎么了。
“能怎么了失戀了唄,他喜歡的女孩子不喜歡他,還有了男朋友。”宋時初絲毫沒有替宋時麓隱瞞的意思。
宋媽媽頓時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道“麗雙這孩子有男朋友了”
宋時初立馬直勾勾地看向宋媽媽“媽媽,原來你也知道哥哥喜歡白麗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