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雖然我十分惋惜你沒有選我的研究所,但我尊重你的選擇。”齊飛宇很有紳士風度地說道,并沒有因為宋時初毫不客氣的拒絕而惱怒。
“謝謝理解。”宋時初微笑著說,“如果齊星辰跟你一樣會尊重人,那他肯定不會像上次那樣惹惱我。”
“那看來,我回去之后要好好教導他了。”齊飛宇輕笑著說道。
之后兩人又聊了其他的一些事,雖然沒有一見如故,但也算聊得來,所以宋時初對齊飛宇的印象比對齊星辰好多了。
吃過飯之后,兩人就各自分開了,宋時初在街上走著,享受著夜晚習習的涼風,只覺得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輕松又舒適。
正當她愜意地享受這輕松時刻的時候,一對男女爭吵的聲音吵著她了。
“你為什么會這么想我我跟楚學長明明只是普通的朋友關系,他約我出來吃飯是因為他父親剛去世了,心情不好,我作為朋友,難道不應該去寬慰他嗎你憑什么對我的交友情況指手畫腳我都還沒有指責你在酒席上跟女人逢場作戲的事”一陣尖銳刺耳的女聲吵嚷道。
“我都說了我那是為了做生意你以為做生意不需要跟人應酬嗎如果不跟著他們一起融入那種場合,他們只會覺得我一點都不合群,根本不會愿意跟我合作你到底還要誤會我到什么時候還有,你說你跟那個姓楚的只是普通朋友,什么樣的普通朋友會親吻你白麗雙,你當我是傻子嗎”氣憤至極的男人咬牙切齒地喊道。
宋時初一頓,她聽見了一個非常熟悉的名字,頓時起了看熱鬧的心思。
她往那對吵架的男女看去,果然看見一個很熟悉的女人,那不就是白麗雙嗎而跟她吵架的自然就是她的男朋友孟原野了。
現在他們兩個可一點都不像宋時初第一次見他們那樣甜蜜恩愛了,反倒像互相怨恨斥責的怨偶。
宋時初聽見孟原野的話,就立馬知道白麗雙居然跟她的大學學長曖昧上了,這位楚學長在原世界劇情中可沒多少戲份,是個喜歡白麗雙的路人甲,在大學時跟白麗雙表白過,只是被拒絕了,之后便沒什么戲份了,沒想到這一回在現實中,他的戲份似乎增加了呢。
難道是因為宋時麓這個備胎飛到了大洋彼岸,徹底跟白麗雙隔絕開來,沒辦法進行備胎的戲份,所以世界意識就重新找了一個備胎,那個楚學長
宋時初想到這里,十分同情那位楚學長,希望他還有些理智,不要陷得太深,成為第二個被女主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為她付出一切的備胎。
白麗雙帶著些許驚慌的聲音這時候又響起來了“楚學長只是喝醉了,把我認成了其他人才不小心親了我一下,他不是故意的,你為什么偏偏要把我們想得那么齷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