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要先淘米”韓繼遲疑地說道,但他根本不知道一頓飯該放多少米,于是理所當然地認為一碗米煮成一碗飯,便非常干脆地盛了三碗糙米,還感嘆道,“原來做一頓飯要用這么多米,怪不得民生艱難啊。”
張洛儀如同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夫君說得對,怪不得我爹也說了每個月買米錢都要不少。”
等淘好了米,兩人就又對著冷灶傻眼了。
“娘子,你會生火嗎”韓繼艱難地轉頭問張洛儀。
張洛儀羞愧地搖頭“不會,我在家里也從來沒生過火、做過飯”
韓繼只好蹲下、身子,笨拙地擦著火折子,火苗瞬間就升騰起來,險些燒了他的眉毛,他嚇得立馬丟掉了火折子,而張洛儀也嚇得尖叫一聲,慌忙往旁邊后退躲閃。
那火折子掉到地上,火苗一下子就滅了,可旁邊的柴草卻依舊完完整整的,一點兒火星都沒沾上。
“娘子要不你來試試”韓繼撿起火折子問張洛儀。
張洛儀神情一僵,見火折子已經遞到她面前了,便不得不接過來自己試試。
這一一試的結果是燒了她的大拇指頭,她頓時哭得眼淚汪汪,韓繼心疼不已,只好自己硬著頭皮學著生火。
最終,兩人在弄得灰頭土臉,甚至還不小心燒傷了手指頭的情況下,才好不容易把火生了起來,成功點著了柴草。
兩人如臨大敵般盯著點燃的柴草,小心翼翼地維持著,就怕一不小心火就滅了,他們還得再來一次艱難的點火過程。
過了小半個時辰后,鍋里終于冒出了飯的清香,張洛儀頓時激動不已,雙眼亮晶晶地對韓繼道“夫君,米飯做好了”
韓繼也非常高興,但他為了維持自己向來鎮定的形象,便裝作十分淡然的模樣,說“看來我們還是有做飯的天賦,第一次做就成功了。”
“現在應該做菜了吧”張洛儀看著竹籃子里的青菜,又在櫥柜里找找,發現還剩下前幾天他們辦婚宴后剩下的肉菜,聞著都有些酸味了,便對韓繼道,“怎么咱們婚宴剩下的菜還在吃了會壞肚子的,還是倒了吧”
“那就倒了吧。”韓繼毫不在意地回答,他知道自己的娘子可從來沒有吃過剩菜,那嫁給了自己之后怎么能讓她比在娘家還不如呢
于是夫妻倆非常痛快地把剩菜倒掉了,把青菜敷衍地洗洗,便開始煮,然而這兩人根本不會控制火候的大小,又不知道煮到什么時候青菜才算熟,于是一不小心,那青菜就被煮得黃了,還干巴巴的,底下的一部分甚至焦了,賣相難看極了。
但這已經是今天這一頓唯一的菜了,即使煮得難看也不能倒了,否則他們只能干吃糙米飯了,而且萬一這菜只是賣相不好看,但吃起來好吃呢他們心懷僥幸地想。
張洛儀把菜用盤子裝好之后,便松了口氣,兩人把飯菜端到飯桌上,韓繼把米飯盛出來一看,覺得跟以往吃的有些不太一樣,但他想也許只是因為做飯的人不一樣導致的
然而等飯一進口,韓繼一嚼,便呸地一聲吐了出來“這米怎么說夾生的”
張洛儀連忙扒了扒自己碗里的飯,果然發現飯粒中心的白點十分明顯,顯然并沒有完全熟透,她為難地問“那現在怎么辦重新煮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