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你怎么了身體也不舒服嗎”武時初看著張洛儀一副大受打擊,像是馬上就要崩潰了的模樣,擔憂地問。
身體不舒服張洛儀聽見武時初這幾個字,頓時眼睛一亮,對啊,只要她身體也不舒服,那不就也不用喂雞鴨豬了嗎于是她立馬做出虛弱的樣子,揉著額頭,有氣無力地回答道“娘,我確實有點不舒服,可能著涼了。”
武時初毫不意外她會這么回答,因此只是瞄了她一眼,便說“那你回屋好好歇息吧,看來家里這些家禽沒辦法繼續養了,等明天我身體好些了,就宰一只雞,一家人好好補補身體。”
張洛儀聽見她這話,干笑了幾聲,果真回屋去了。
武時初聽著依舊餓得直叫喚的雞鴨豬,心想,看來得早些處理了,要是餓瘦了就不好吃了。
她搬了張椅子放到院子里曬曬太陽,這時候韓繼卻從屋內出來了,他看見武時初,尷尬又帶著些不好意思,說“娘,我昨天忘了家里養著好些家畜了,都忘了喂,它們肯定餓壞了。只是我不知道怎么喂,娘能教教我嗎”
武時初非常意外地看著他,沒想到韓繼居然肯放下身段學著去喂家畜了,看來果然還是心疼自己的妻子,不過他既然愿意做,武時初當然樂意教他了。
于是她慢悠悠地帶著韓繼到了養雞鴨的地方,找到米糠,又指揮著他熬煮好雞食、鴨食,晾涼之后便教他如何喂。
雞圈鴨圈里的味道并不好聞,即使原主平時已經很注意清理衛生了,但雞鴨都是直腸子,吃了就拉,她再勤快也沒辦法即使清理掉雞屎和鴨屎,所以韓繼走進去的時候,一股難言的臭味猛沖入他鼻腔,那沖進險些讓他眼前一黑熏暈過去,幸好他堅強地撐住了。
“我現在年紀大了,身體又不好,忙不過來,看來是沒辦法繼續養著它們了,等養完這一批,我就再也不養了。”武時初開口直接說道。
韓繼一頓,剛剛還嫌棄臭味難聞,一聽到武時初說再也不養之后,心中就一突了,他再不關心家里的出產,也知道養的雞和鴨既能下蛋,又能賣掉,是家里一大收入來源,突然不養了,家里的經濟來源肯定要少一部分了。
但他又不能勸武時初養,畢竟他娘都說了是因為身體不好,精力不濟忙不過來才不養的,難道他想要讓自己母親拖著一副病軀來養雞鴨嗎
武時初也并不在意他有沒有回答,方正她決定了的事是不會改變的。
韓繼沉默著聽著武時初的教導,累出了一身汗,才把雞鴨和豬都喂完,他這知道,原來看著簡單的活兒,其實并不輕松,更何況等他做完活之后,衣服上便沾上了一身的臭味,險些讓他嘔吐出來。
武時初看著他逃也似的回屋換衣服,心想,希望明天張洛儀幫他洗衣服的時候不會喊累吧。
張洛儀躺在床上,聽見門外急促的腳步聲,她知道丈夫回來了,頓時閉上眼睛,裝作睡著了的樣子,然而沒過一會兒,她便聞到了一股濃烈的令人作嘔的臭味,她一下子受不了了,顧不得裝睡,急忙用被子死死捂住自己的鼻子,震驚地看向找衣服的韓繼,問“相公,你、你身上是什么味兒為什么這么臭”
韓繼一頓,轉過頭問她“我身上的味都臭得把你熏醒了”然后嘆了口氣,“我剛剛喂雞喂鴨去了,那兒的味確實臭了些,我得回來換衣服。”
張洛儀聽見他這話,更震驚了“養雞鴨的地方這么臭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