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去問問看看他到底回來干什么。”
“那就去問問”
于是一群人真的往那人走去了,那男人見一群人走過來,朝年長的幾位點點頭,說“幾位叔伯大娘們好,我是高立,剛退伍歸家,等我收拾好了家里,再請各位長輩來喝暖屋酒。”
“你真的是高獵戶的兒子那你以前是跑去參軍了”領頭的老漢好奇地問。
高立點點頭“是的,以前打仗到處跑,沒個安定落腳的地方,等到現在好不容易戰爭結束了,皇上開恩允許我們解甲歸田,我便回來了。”
“喲,那可真不容易啊,打仗很危險吧你有沒有受過傷”年輕一點的男人則對戰爭比較感興趣,他們村離經常打仗的邊境很遠,幾乎沒有戰事會發生在這里,因此好奇的人不少。
“當然受過傷,甚至還差點死了,不過閻王不收我,讓我留了條命回來。”高立挑了挑他濃黑的眉,語氣顯得很輕松地說道。
武時初看著他滿身的腱子肉,這家伙大概有一米八五了,在這個男人人均一米六幾的時代,是真正的鶴立雞群,胳膊能有別人大腿粗,腰身精瘦但一看就很有力,雙腿又長又直,薄薄的褲腿根本遮陽不住他流暢的腿部肌肉。
這樣的男人,在戰場上應該非常英勇吧否則也留不下一條命等到解甲歸田。
高立突然感覺到一股明顯不同于常人的,探究意味很濃的視線,他猛地看向這視線的來源,卻驚愕地發現并不是什么眼神犀利、高深莫測的鄉下高人,而是一個膚色白皙、面容柔美的三十多歲的女子用這樣的視線看他。
武時初見高立看向自己,便朝他微笑著點點頭,高立驚訝了一會兒后便也點了點頭,然后就繼續跟其他人說話了。
張洛儀這時候卻忍不住挨近了武時初,壓低了聲音道“娘,這個人長得真兇啊,他真的事退伍歸來,而不是土匪從良”
武時初聽見她這話,忍不住輕笑了一下,高立確實長得挺兇,眉高眼深,眼神犀利黑沉,鼻梁高挺,臉部輪廓分明,線條利落,另外右眼角還有一道傷疤,能嚇哭小孩。
但其實如果細看,他長得還挺標致,五官各個長得不錯,湊合在一起也是一張俊臉,可惜他黑黑的膚色以及傷疤掩蓋了他的帥,只剩下兇。
“別瞎說,看他那身板,如果不是長期訓練過的士兵,不會有這么挺直的腰身。”武時初回答道。
“可他人高馬大,好嚇人啊。”張洛儀喜歡的類型就是韓繼這種白面書生,斯文俊秀的,看見高立這種充滿野性彪悍的男人,自然覺得嚇人。
不過再嚇人也嚇不到武時初,高立跟大家寒暄了一會兒后,就以自己還需要整理房屋,很忙為由,跟大家告別了。
他的回歸引起了大家的熱議,村子里最近的話題都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