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吃一點點嘛”小長樂可憐巴巴地看向翟晚庭,小嘴巴嘟得,讓人忍不住心軟想要妥協,然而她舅舅卻是鐵石心腸的。
“你忘了上次牙疼的時候都疼哭了”翟晚庭捏了捏她的小肉臉。
小長樂見沒辦法讓舅舅心軟,便扁了扁嘴傷心地抱住岳時初的脖子。
翟晚庭見她終于消停了,便開始跟岳時初說明了來意,岳時初客氣地跟他聊了聊,發現這位年紀輕輕的大理寺少卿雖然表面看著冷冰冰的,但其實并不寡言少語,說起話來都言之有物,知道岳時初喜歡游玩,便把京城周圍景色好的地方都告訴了她,聲音低沉悅耳,倒是讓岳時初對他印象好了不少。
而翟晚庭一邊跟岳家兄弟聊著天,眼睛卻仔細地觀察著岳時初,看著看著,突然發現岳時初精致的耳垂上有一個小洞,那分明是姑娘家戴耳飾的耳洞
原來岳二少爺并不是身份有問題,是因為她根本不是少爺,而是小姐翟晚庭驚訝了一會兒,然后回憶了一下岳家的家庭成員,沒一會兒就想起了不久前轟動整個京城的叔嫂殉情案,那個殉情的鄒家少爺不就是岳家的女婿聽說因為這件事,岳家都跟鄒家恩斷義絕了,岳家的姑娘性子很烈,受不了這侮辱,直接單方面休了那個背叛她的丈夫,帶著嫁妝回了娘家。
看來眼前這位應該就是那位姑娘了,翟晚庭想到她居然會女扮男裝出去玩,心想她果然跟普通女子不一樣。
岳時初是萬萬沒想到僅僅因為一只耳洞,翟晚庭就把她的馬甲扒掉了,她因為趕時間只敷衍地用粉填了一下耳洞,又覺得是在家里,翟晚庭不會過多地注意自己,這才沒太用心偽裝,沒想到就露了餡。
岳重樓跟翟晚庭聊得更來,他們倆說著說著就把岳時初撂到一邊去,自己兩人說得十分投入。
岳時初倒沒有在意,她直接跟小長樂玩了起來,把她拐到后院的小花園里看花花去了,長樂昨天看了蓮花,現在就對花花念念不忘了。
岳時初之前無聊在花園里栽了些含羞草,這玩意兒少見又有趣,碰一碰葉子就收攏起來,仿佛含羞帶怯的少女,府里的下人們都挺喜歡的,路過的時候總忍不住碰一碰,即使是男子漢大丈夫如岳重樓,也央求了岳時初專門給他栽種一盆放在他房里。
“來,小寶兒,用你的小手指碰一碰它的葉子啊。”岳時初抱著小長樂,指著地上的含羞草對她道。
小長樂于是很聽話地伸出小短手指碰了碰含羞草的葉子,含羞草瞬間就把葉子收攏了起來,仿佛一個有自我意識的小動物。
“哥哥,它動了”小長樂嚇得窩進了岳時初的懷里,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驚疑不定地看著含羞草道。
“這種草就是會動,被人一碰它就收攏起來了,好不好玩”岳時初笑瞇瞇地問她。
小長樂又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繼續碰了碰其他幾株含羞草,每一株都瞬間就收攏起來,長樂頓時驚奇地笑道“真的會動呀”
她玩得起了勁,自己掙扎著下了地,蹲在草叢旁,伸著小手指頭就去碰,然后樂得哈哈笑,玩得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