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家屬一看女人被時初推到在地上,頓時更憤怒了,立刻怒吼一聲“害死了人,還敢打人給我打死他,給二狗報仇”
于是一群男人朝時初攻擊過來,一個個怒氣沖沖,絲毫沒有留力氣,好像不打死時初就誓不罷休一樣。
藥鋪的伙計和許晶一看,也連忙上前來幫自己的老板,于是一瞬間,一大群人就開始打了起來,亂七八糟,手忙腳亂,彷佛群魔亂舞。
最后還是時初最靠譜,那幾個男人雖然兇惡,但奈何只是空有一身力氣,卻沒有打斗的技巧,很快就被時初用巧勁兒打趴下了,藥鋪的伙計根本沒發揮什么作用,反而是因為跟人群擠在一起,不小心被人用手肘撞了一下或者被人踩了一腳,許晶的頭發也被人扯亂了,彷佛一個瘋婆子,不過她倒是很機靈,眼看那個死者的老婆見親戚不抵用,又想爬起來幫忙,她便死死攔著。
時初把幾個身強力壯的男人解決了,就看到被死者老婆抓得很狼狽的許晶,連忙過去幫忙,三兩下就把人給綁住了。
“老板咱們要不要去找官府這些人看著就是想來鬧事訛詐的。”許晶理了理自己雞窩似的頭發,問道。
“去吧,順便找個老大夫來,要是官府有午作也請過來。”時初點頭道,這里的官府不就是臨城的縣長陳道發嗎她雖然對這個縣長不抱什么希望,但到底自己藥鋪門口出了事,無論如何也得告知官府一聲。
許晶便急沖沖跑去報官和找人了。
時初把前來鬧事的人都綁了,讓伙計看著,其他看熱鬧的人還沒有離開,看得津津有味,時初也沒有趕他們。
死者家屬還在破口大罵,時初根本沒有理會他們,蹲下身子去檢查死者的情況。
她從前穿越過一個世界,職業是做法醫,那點知識倒是還留著,從意識深處把那些知識挖出來之后,時初便開始調查死者的死因。
死者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中等身材,面容黑中帶青,臉上溝壑叢生,手腳關節粗大,皮膚粗糙,顯然是個很普通的農民。
只是他嘴唇帶著紫黑色,不同于尋常死者的灰白暗澹,一看就不同尋常,還有他手腳的指甲也是青黑色的。
時初帶上手套,檢查死者的口耳鼻眼,發現都有少量的血跡,舌頭發腫,嘴唇內壁有腫皰潰爛的痕跡。
只是這么粗粗一檢查,時初便已經清楚他到底是因何而死的,這么明顯的砒霜中毒癥狀,這些人當她是傻子嗎還敢跑來說是因為吃她鋪子的退燒丸吃死的她的退燒丸可沒有砒霜這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