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完之后,她才意識到自己這舉動有點傻,狗咬了自己,自己居然也咬回去了
呸呸盛時初連忙呸了幾下,擔心自己被荊楷傳染了腦殘,連忙把人扔下,去交代酒店派人來照看他,就毫不猶豫地回了自己房間。
安置完醉鬼回來已經很晚了,盛時初洗過澡便睡下了,第二天醒來,已經把荊楷拋到腦后了,她按照計劃,去往下一個目的地。
荊楷就沒她那么瀟灑了,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中午十二點多了,一睜開眼就看到自己在陌生的地方醒來,特別是在酒店這種地方,頓時嚇了一跳,以為自己昨晚是不是犯錯誤了。
但等他看清楚這床上只有自己一個人,身上的睡袍穿得整整齊齊,身體也沒有什么異樣,便大大地松了口氣,幸好他沒有跟人亂來。
然而,等他去了衛生間洗漱,一眼看到自己脖子上那個清晰的牙印,頓時眼前一黑,難道他終究是清白不保了只是那人手段太高明,剛才才沒有覺察
荊楷慌里慌張地盯著鏡子中自己脖子的那個牙印,又掀開睡袍,仔細地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身體,確定除了脖子上這一個牙印,身體上并沒有任何痕跡,他才放下了一點點心只是一點點。
誰給自己留下的這牙印荊楷抱著腦袋仔細回憶昨晚上的事,然而他醉得太厲害,只記得一個兇巴巴的女人把他帶回了酒店,兇巴巴
荊楷猛地瞪大了眼睛,一副被雷劈過的表情,他終于想起來是誰了,不就是盛時初把自己帶回來的嗎
想起了盛時初,腦子里關于昨晚的記憶就像是被掀開了那張遮蓋的布,昨晚的事便一下子清晰地冒了出來,沖擊著他的腦海。
然而,這時候的荊楷巴不得不要想起來,如果沒想起來,他還能繼續理直氣壯地出現在盛時初面前,可是想起來了,他對上盛時初就沒了以往的淡定了,而是心虛。
自己昨晚差點被兩個女人帶走,沒了清白,這場景還被盛時初看見了,看見了不算,她還笑得十分囂張,自己喊了她討厭鬼,她就想丟下自己不管,最后還是那兩個女人良心未泯,誤會了他們倆的關系,才把自己丟回給盛時初
荊楷捂著自己的臉,想起昨晚的一切就臉上發燙,被盛時初看笑話就算了,他回到酒店之后,還把她的脖子當鴨脖啃盛時初一怒之下報復回來,于是才有了自己脖子上這個牙印
想到這里的荊楷,便再也沒有了跟盛時初興師問罪的底氣,這讓他在盛時初面前還怎么抬得起頭來
荊楷心如死灰已,只希望盛時初能把昨晚上自己的糗事給忘了,對了他現在住的這酒店似乎跟她住的是一家
荊楷猛地跳了起來,三兩下洗漱完,便逃也似的離開了酒店,回了自己的露宿營地,生怕跟盛時初碰面,被她狠狠地嘲笑。
他并不知道盛時初早就不在酒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