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時初和荊楷搞到了一起,不過是私底下的,也僅限于身體交流,并沒有談戀愛,盛時初有需求了就去找荊楷,沒需求了就消失不見,非常不負責任。
她這樣很瀟灑,但荊楷卻心虛又快樂著,心情很是矛盾,畢竟他以前被盛時初糾纏的時候,煩得不得了,還放出話來說就算世界上只剩下盛時初一個女人,也不會喜歡她,卻沒想到這話說了不到一年,就跟人搞上了,自己打自己的臉。
當然,盛時初也挺心虛,她跟俞姍姍和周勝南信誓旦旦地說放棄荊楷了,以后絕對不會再跟他搞到一起,卻沒想到喝了些酒,腦子一糊涂,加上荷爾蒙的作用,一時沖動就搞上了。
他們兩個都說話不算話,轉眼就把自己的臉打得啪啪響,因此自然不敢把這事暴露出去,否則親朋好友的口水都能把他們淹沒了,這就是他們一直保持著地下露宿情緣的原因。
都是二十多歲谷欠望最強烈的時候,盛時初跟荊楷最開始的時候,一周能偷偷見面三四次,每次一見面就開始,他們倆雖然沒有談情說愛,但在這方面上卻真的很合拍,于是做著做著就越發沉迷了。
盛時初掛掉了荊楷的電話,她這周已經見了他三次,而今天才周四,她要是再答應他,會腎虛的。
擦干頭發之后,她用電腦修了半個小時的圖,接著又玩了半個小時的手機,然后便到了睡覺的時間。
她的睡眠一向很好,然而半睡半醒間,她卻突然聽到了窗戶的響動,這響動并不是風吹雨打的聲音,她猛地睜開了眼睛,坐起身往窗戶看去,就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輕手輕腳地往她這邊走來
盛時初一下子就清醒了,她渾身都戒備起來,準備等這個人一靠近,就出手制服他。
那個男人的身影輕車熟路地往她床邊走來,盛時初瞬間起身,飛快地對他出手,那人影卻反應訊速地截住了她的拳頭,輕聲說“是我,荊楷。”
盛時初聽見這個熟悉的聲音,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手被他抓住了,但她還有腳,于是毫不客氣地往他身上一踹,踹得荊楷痛呼一聲,連忙松開了她。
“荊楷沒想到你還挺有做竊賊的天分,居然偷偷潛進我家來了。”盛時初一邊嘲諷,一邊打開了房間的燈。
荊楷一臉委屈地揉著自己被踹過的腰,說“還不是因為你不肯去見我,我只能偷偷摸摸來你家了。你干嘛踹我踹得這么用力不怕我的腰被你踹壞了,那多影響你幸福啊”
盛時初冷笑一聲,說“踹壞了正好,我可以換一個跟年輕力壯的。”
“我也很年輕力壯,別人能有我了解你”荊楷生怕盛時初真的換掉他,也不訴苦了,十分自覺地就往盛時初床上鉆。
盛時初嫌棄地用腳推他“你剛從外面來,還爬了窗,身上不知道多臟,還想爬上我的床快給我滾開。”
“臭毛病真多”荊楷不高興地說道,“那我借用你的浴室沖個澡。”
說著他就去洗澡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心急,還不到十分鐘就已經沖完澡出來了,只在腰上圍了一條浴巾,八塊完美的腹肌整整齊齊地碼在他腹部,精壯緊實的腰意外地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