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楷認錯認得非常利索,這讓想繼續教訓他的盛時洲都沒了借口。
“小楷啊,你們到底在一起多長時間了”盛母問道,她突然想起幾個月前的某天早上在女兒脖子上看到的草莓印,頓時腦中靈光一閃,該不會那個時候荊楷就已經偷偷來爬自己女兒的窗戶了吧
她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畢竟那天晚上明明女兒是在家里住,可那草莓印卻很新鮮,這不就說明那天晚上有男人在女兒房間里嗎
想到這里,盛母看著荊楷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一年多了。”荊楷低著頭回答。
“什么都一年多了”盛時洲聽見荊楷這話,都氣笑了“你們兩個真不知道說你們什么好,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地談,非要弄得跟地下情一樣,這樣是覺得好玩嗎”
“確實這樣比較好玩嘛,談戀愛會有各方面的壓力和監督,但地下情就簡單多了,沒感覺就分開,毫無壓力”盛時初笑嘻嘻地對大哥說道。
“盛時初你這是什么戀愛觀剛開始談戀愛就想著分開了你對感情到底有沒有尊重談戀愛可不是玩,怎么能這么不負責任”盛母十分不贊同地對盛時初說道。
眼看盛媽媽的木倉口對上自己了,盛時初連忙說道“媽媽,我這哪里是不負責任、不尊重感情了我這恰恰是負責任和尊重的表現啊,你想啊,我要是不尊重感情,那隨便談一個男朋友就帶回來跟你們見面了,要是分開了,豈不是連累得你們都要重新適應我的感情變化現在我和荊楷在感情還沒有完全穩定的時候選擇隱瞞你們,就是不想你們跟著擔心啊。”盛時初無理也能辯三分,硬是被她胡說八道湖弄住盛母了。
盛母瞠目結舌地看著這胡說八道的女兒,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反駁她這歪理。
最后還是盛父比較靠譜,他目光炯炯地盯著荊楷“你確定跟我女兒是真心在一起,不是隨便玩玩”
“當然不是玩玩,我很認真地當時初的男朋友。”荊楷鄭重其事地回答道,他之前確實因為礙著面子的緣故,抹不開面子跟盛時初公開,但后來他自己想通了,可盛時初依舊對他就對待床伴似的,根本不愿意跟他談感情,他患得患失,根本不敢跟她確認名分問題,拖著拖著就拖到現在了,現在被盛父當面詢問,他當然要趁機確認自己的名分了。
“哼現在說得好聽,如果今天我們沒有發現,你是不是想繼續瞞著我們”盛時初依舊沒給他好臉色。
“我跟時初說過想要公開,但她不同意。”荊楷無奈地說道。
盛時初哼哼了兩聲,沒有反駁。
最后,荊楷果然被盛家人三堂審問,盛父盛母和大哥大嫂提出的問題個個都很犀利,荊楷回答得滿頭都是汗了,他只慶幸盛未來和盛希來還小,否則審問他的人還能再多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