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聽從了肖時初的建議,真的報警了,然而剛報警,他就接到公司助理的電話,說有一封緊急加快信送到了公司前臺,要求他第一時間拆開來看,否則如果耽誤了事,讓他責任自理。
黎本來根本不想理會,畢竟他現在正在擔憂無端端失蹤了的侄女,沒有心思理會什么信件。
但肖時初在一旁聽見了他和助理的通話,在他掛掉手機之前,勸他道“你還是回去看看那封信吧,說不定那封信有媛媛的消息。”
“什么媛媛從來不會給我寫信,她都直接給我打電話”黎第一反應是覺得不可能,然而剛說完他就臉色煞白,顯然想到了自己極度不愿意去想的那種可能,還是最壞的可能。
“你的意思是,那封信可能是綁匪送來的”黎雖然語氣還保持著穩定,但雙手已經緊緊握成了拳頭,顯然內心極度不平靜,他聲音艱澀地說,“有人綁架了媛媛”
肖時初雖然不想點頭,但為了避免耽誤時間,還是狠心地點頭,說“你現在直接讓助理拆了信,看看到底是什么內容吧。”
黎連忙按照肖時初說的話,讓助理拆信了。
沒過一會兒,手機里就傳來助理驚慌失措的聲音“黎總,不好了,這是一封綁架信,信里面說您的侄女黎媛媛正在他們手里,讓你準備好一千萬現金去贖人,等您湊夠了錢,明天他們就會告訴您,在哪里交易,還有,他們警告您不要報警,否則黎小姐的安全就不能保證”
黎聽見助理的話,握住手機的手已經用力得發白了,他低低地說“遲了,我剛剛已經報警了。”
“那、那現在怎么辦”助理慌張地問。
“先籌錢。”黎聲音冰冷地說道,“把我所有銀、行賬戶里的錢都取出來,要是不夠就用公司里的。”
他極力保持著冷靜,開始想辦法籌錢。
肖時初等他打完了電話,才對他說“要是沒有湊夠錢,我這里還有一些。”
“不必,錢湊一湊就夠了,只是我希望你能幫忙保密我報警的事。”黎臉色凝重地說道。
“好,我會保密。”肖時初毫不猶豫地答應道,“還有什么是需要我幫忙的嗎”
“現在得找到媛媛是在什么時候、在哪里被綁走的,有沒有目擊者”黎深吸了一口氣,“只有多收集到有用的信息,才能更快找到綁匪。”
“好,我會幫忙調查。”肖時初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現在并不是二十幾年后到處都是監控的時候,想要找人基本不可能通過監控了,肖時初只好使用最基本的方法,在黎媛媛從家里到她服裝店的這條路上走訪查探,詢問路邊店鋪里的人有沒有見過黎媛媛。
黎媛媛平時去肖時初店里,并不是坐自家的車子,而是坐公交車來的,劫匪不可能在公交車上綁黎媛媛,因此重點要排查的是黎媛媛從家里出來到公交站的路段,以及肖時初的服裝店所在的步行街到公交站到肖時初店里的這個路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