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助理應了一聲便離開了病房,并且還把門關上了。
居時初即使心里已經知道晏城傷得不輕,畢竟出車禍當天她親眼看到他滿身是血的模樣,
但她沒想到晏城傷得這么慘烈。
一條長腿被繃帶綁的嚴嚴實實,打了石膏吊著床尾,另一條腿倒是沒有打石膏,但大腿處也被包扎了一段,顯然雖然沒有骨折但也受了不小的傷。
還有一條胳膊也被打了石膏吊在他脖子上,另一只手的手掌則被繃帶裹成了白色的團子,看著有點好笑。
而晏城腦袋上也被繃帶綁住了,臉上還有青青紫紫的痕跡和小傷口,給他英俊的面容增添了大大小小的損傷,不但沒有損害他的英俊,反倒給他添了不少奇異的魅力。
戰損美男子啊居時初腦子里閃過這個名詞,如果不是晏城傷得太慘,她都會開始在心里發出王桃的同款花癡尖叫了。
“晏總,你找我有事”居時初勉強讓自己按捺住心中的蠢蠢欲動,保持冷靜地問晏城。
“那天是你救了我”晏城低沉帶著些微沙啞的聲音很好聽,讓居時初的耳朵忍不住動了動。
她輕咳一聲,點頭道“我只是其中之一,因為當時你那輛車子已經冒煙,眼看就要著火爆火乍了,情況很著急,好幾個車主都來幫忙想把你抬出來,但你的腿被副駕駛座的座椅卡住了,我只好去拿了自己車上的鐵鉗把座椅剪開,才和他們一起協作把你救了出來,剛把你抬出來,你車子就爆了,幸好我們運氣好。”
“謝謝你們救了我。”晏城聲音有些虛弱,黝黑中帶著血絲的雙眼定定地看著居時初,“傷好后,我會報答你們,不知道居小姐想要什么”
居時初搖了搖頭“我沒什么想要的,我不缺錢也不缺愛,父母雙全,家境富裕,同事朋友關系融洽我挺滿足現在的生活,想不出需要什么。”
晏城聽了,只是說道“我明白了。”
他明白什么了居時初一臉疑惑,難道他明白自己缺什么東西了可她自己都不清楚呢。
“還有一些事,我想問問居小姐,不知道當時在我的車子里,你有沒有發現什么不妥的事情”晏城意有所指地問。
居時初愣了愣,然后雙眼猛地瞪大了,驚訝地看著在病床上成了半個廢人的晏城“你懷疑你出的這場車禍不是意外”
“不是懷疑,是確定。”晏城回答,“只是暫時找不到證據,所以希望從你這里得到有用的消息。”
居時初遺憾地搖了搖頭,說“恐怕要讓你失望了,當時情況很緊急,我根本來不及關注其他東西,把你副駕駛座椅剪斷之后就立馬從你車子出來了,實在沒發現什么不妥。”
晏城聽見她這話,清俊的臉上并沒有露出失望的神情,還是一亮冷淡,看起來也并沒有對她抱有太大的希望。
居時初有些同情他傷得這么嚴重還要操心自己是不是被人陷害,便勸他道“你傷得這么重,還是先好好養傷,車禍的事交給警察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