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時初和敖時延并沒有立刻就開始跟他們打聽,而是耐心地在一旁等他們吃完包子,敖時延給他們兩個又各留了兩個肉包子,便把剩下的包子饅頭分給了周圍那些更老弱病殘的乞丐。
老乞丐終于吃完了三個肉包子,肚子填飽了,他心情也好了不少,對敖時初兄妹倆也沒那么警惕了“說吧,你們想跟老頭子打聽什么”
“老人家,你知道榮安侯府嗎”敖時延開門見山地問。
“榮安侯府哼”老乞丐一聽見榮安侯府,臉上便露出鄙夷的神情,然后把敖時初兩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問,“你們是榮安侯府什么人”
敖時延剛想城市回答,突然衣袖就被妹妹拉了一下,然后敖時初便對老乞丐說“仇人。”
老乞丐便嗤笑一聲,說“怪不得你們要到乞丐窩里來找老頭子打聽榮安侯府的消息榮安侯府額仇人可多著呢,你們到底跟他們家有什么仇”
“家里的田地被他們府的人占了,我爹娘去討說法不成,反而被他們派下人打死了”敖時初說著的時候,還不忘露出仇恨的神情,眼睛都紅了。
敖時延看見妹妹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頓時驚訝得眼睛都瞪大了,如果不是知道事情真相,看妹妹現在的神情,他還真的會以為自己家真的被榮安侯府搶了田地、害死爹娘了。
而老乞丐立馬就相信了,說“他們府里的人會做出這種事,我一點兒都不覺得奇怪,其實你們應該不是唯一一家被他們搶走田地的人了。”
“他們還占了多少人家的田地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難道就沒有人能管得了他們嗎京城里的大官、皇帝也拿他們府上沒辦法嗎”敖時初怨恨不甘地罵道。
老乞丐冷笑,說“小伙子,沒聽說過官官相護嗎官老爺們都是一伙的,皇帝也是一伙的”
敖時延嚇得連忙對老乞丐噓了一聲,說“老人家,這話可不能隨便說”然后警惕地看向周圍,生怕老乞丐的話被人聽見了,那么他們兄妹倆就危險了。
“放心,這里除了乞丐不會有人來的。”老乞丐說道,然后停頓了一下,“除了你們。”
“老人家,難道榮安侯府里就沒有一個好人哪怕有一個好人,也不能縱容家人作惡吧”敖時初又繼續問道。
“哼,蛇鼠一窩榮安侯府的好人是活不下去的,榮安侯第一個大兒媳婦倒是個好人,可惜命不長,只生下一個兒子,兒子才滿周歲就死掉了,現在她那兒子也不知道怎么了,從來沒有消息傳出來,大概早就不在了吧”老乞丐說道。
敖時初沒想到還能聽到榮安侯府這個秘密,她仔細一想,原主和哥哥投奔榮安侯府之后,似乎確實沒聽說榮安侯現在的大兒媳其實是繼妻,而原配那個兒子更是沒聽說過,難道真的早就死了
“榮安侯自己就不是好東西,老頭子一把歲數了,還在養外室,真是為老不尊”老乞丐又憤憤不平地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