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想寫話本,
只是原主只跟著敖時延學了常用字,勉強能寫寫書信,看懂簡單的書,卻不可能突然就優秀到能寫話本的程度,敖時延作為一個讀書人,非常了解自己妹妹的學識水平――至于醫術,他以前不關注這點,而且原主娘確實會醫術,原主青出于藍還在情理之中,這跟學識是不一樣的。
敖時初嘆了口氣,突然覺得在這古代,作為女子想要獨立謀生,還真的是非常艱難的一件事。
現在她只好采用老辦法,給人種花種草了,花草種得好了,也是可以賣出好價錢的,而且種花草跟種菜種田有共通之處,只要她好好地籌謀一下,敖時初就只會覺得她在這方面有天賦。
決定了自己未來職業方向的敖時初,心里那點煩惱便不值一提了。
忙完家務,吃過午飯之后,又到了給祁良駿換藥的時間,敖時初端了晾涼的熱水,又拿上傷藥,便進了祁良駿的房間。
祁良駿并沒有睡著,看見她進來,便艱難地起身,溫聲對她說“有勞敖姑娘了。uu看書”
“不必客氣。”敖時初把熱水端到矮桌上,二話不說,便給他拆脖子上的繃帶。
祁良駿任由她的雙手在他脖子的要害處活動,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畢竟這些天,他跟個廢人差不多,敖時初一天幾遍給他換藥,他就算再緊張也習慣了。
最初的時候,敖時初作為一個年輕姑娘,給他治傷上藥,他是別扭過的,畢竟兩人年紀相差不大,自己的身體機會被一個年輕的姑娘看遍了,誰能不尷尬
然而作為年輕姑娘的敖時初,面對他的身體卻面不改色,臉上神情淡淡,別說羞澀了,連一絲多余的表情都沒有,好像祁良駿的身體在她面前就跟案板上的豬肉沒什么區別,這樣下來,祁良駿還能怎么別扭他都覺得自己自作多情了。
敖時初換藥的動作非常利索,很快就給他的脖子傷口重新包扎了,清涼的藥敷在他傷口處,他只覺得舒適極了。
接著便是胸腹上的兩處傷口,祁良駿雖然身形瘦削,但居然還有隱約的腹肌輪廓,皮膚結實光滑,即使是養傷這些天,也并沒有消瘦下去。
敖時初心想都是自己的功勞,自己把他照料得這么好,才讓他受了這么重的傷都沒有脫了像,這人以后要是不好好地醫藥費還回來,她一定追到天涯海角也不放過他。
祁良駿只覺得脊背一涼,好像被什么盯住了一樣,讓他忍不住警惕,然而他四處張望,哪里有什么東西也許發涼只是因為他身上沒穿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