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多謝你的提醒,我會注意。”祁良駿點頭,看向敖時初,冷不丁地突然問出一句話,“你怎么知道她是榮安侯府很受寵的四小姐”
敖時初頓時有些懊惱,沒想到祁良駿這么敏銳,一下子抓住了這個重點。
不過敖時初也不急,她睜大了無辜的雙眼,面不改色地說“我以前在街上見過她騎著馬在街上橫沖直撞,撞倒了不少小販的攤子,還撞傷了不少人,十分囂張,卻沒有人敢管,那些百姓對她恨得咬牙切齒,等她走了之后就在私底下咒罵她,我就知道她的身份了。”
她這算不得說謊,她還真遇到過崔之歡在街上縱馬亂跑,只是她認識崔之歡并不是聽老百姓們說的,而是從原主的記憶里得知。
“榮安侯府的人都是一丘之貉呵”祁良駿冷笑一聲,譏諷地說。
“對了,祁公子,榮安侯府的小姐怎么會來找你啊”敖時初繼續眨著“純潔無辜”的雙眼問他,假裝自己不知道崔之歡是看中了他才找上門的。
祁良駿聽見她這個問題,頓時臉上露出一個厭惡的神情,說“誰知道大概崔小姐看我不順眼,來找我麻煩的。”
這回輪到敖時初臉上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了,虧祁良駿還能找到這個借口,人家崔之歡明明是來找他這個意中人的,沒想到他能睜著眼睛說瞎話,說人家是來找他麻煩的,真是個人才。
“我看著不像啊,她剛看見你的時候可驚喜了,怎么可能是找你麻煩的呢”敖時初不肯這么輕易放過祁良駿。
祁良駿一本正經地否認道“你看錯了。”
“好吧。”敖時初知道是無法從他嘴里打聽到他跟崔之歡的恩怨情仇了,只好作罷。
“你也算得罪了她,以后出門也要小心點。”祁良駿忽然提醒敖時初,“她還是個睚眥必報的人,記仇又小心眼,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我知道了。”敖時初當然知道崔之歡不可能善罷甘休,不過她要是敢來找自己麻煩,那自己也不會客氣,畢竟原世界劇情的仇敖時初還可以順便報一報。
兩人說完了崔之歡的事,敖時延才打著哈欠從屋子里出來,問“剛剛是不是有人來了我聽著似乎挺熱鬧”
敖時初
她這個哥哥心真是大,還熱鬧呢人家在門口鬧了那么久的事,他還睡得著,神經真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