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良駿在某一天買了酒和一只燒雞,還有一些紙錢祭品回來,神情凝重又似乎帶著些許釋然。
敖時初看見他帶回來的這些東西,嚇了一跳,問他“你買這些東西回來干什么今天是誰的忌日嗎”
“是我妹妹的,我想在后院祭拜一下她,可以嗎我要告訴她,她的仇人已經
伏法,她的仇已經報了。”祁良駿鄭重地看著敖時延。
“當、當然可以了”敖時延連忙回答道,然后小心翼翼地問他,“祁兄,原來你妹妹已經去世了啊對了,她的仇人是誰”
祁良駿搬了一個小矮桌到后院,插上買回來的香,又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他妹妹的牌位放好,把祭品擺了一桌子,又往地上倒了酒
做完這一切之后,他開始燒紙錢,一邊燒,一邊回答敖時延的問題“她是被榮安侯府的管事害死的,榮安侯府的主子仗勢欺人、強搶民女,底下的管事也跟著有樣學樣,那個管事看上了我妹妹,想要納她為妾,我妹妹不肯,他便把她強行搶走,但我妹妹性子很烈,不甘受辱,撞墻自盡了。那個管事見鬧出了人命,生怕東窗事發,于是想殺人滅口,把我也殺了,但我命大,逃到了京城,最后還被你們救了”
祁良駿說起這些事的時候神色平靜,但敖時延知道他只是把悲痛強忍著了,否則現在不會見仇人死了就立馬祭拜妹妹,告訴她這個好消息。
“原來那回你險些死在小巷子里,是被榮安侯府的管事殺人滅口了啊真沒想到”敖時延心情很復雜,他沒想到自己的好朋友居然跟榮安侯府有仇,雖然現在他們跟榮安侯府毫無關系,但內心里也有些別扭,總覺得對祁良駿愧疚。
“你不必多想,我不會把你和榮安侯府當成是一體的,你們兄妹是救了我的人,而榮安侯府是我和妹妹的仇人,你們是截然不同的。”祁良駿似乎看出了敖時延內心的不安,及時安撫道。
敖時延見狀,嘆了口氣,說“我還是再次得感慨一番,幸好自己沒有去投奔榮安侯府。”
敖時初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祁良駿祭拜妹妹,忽然冷不丁地問道“祁公子,榮安侯府的滅亡,你也動手了吧”
祁良駿一頓,然后轉頭看向敖時初,點了點頭,十分坦然地說“動了,我也是會報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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