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婧就這么把時初晾了好多天,她白天除了打探沉之燁的行蹤,有時候會留時初一個人在家,她自己就出門逛街購物、晚上則去酒吧喝酒跳舞,日子過得很瀟灑,完全不像一個有孩子的媽媽。
當然,魏婧這一面完全不會在沉之燁面前展現出來,畢竟她知道沉之燁喜歡的是謝蔓蔓那種溫柔體貼、一點都不愛玩的女人,她裝也要裝得像賢妻良母。
時初完全不在意魏婧對她采取的冷暴力手段,她雖然現在年紀小,沒辦法獨自出門,但自己一個人在家也有不少玩樂,比如關上門就用手機上網看看視頻、打打游戲,雖然因為手指頭短無法玩得痛快,但也能打發無聊的時間了。
終于,魏婧瀟灑了大半個月,終于玩夠了,覺得沉之燁上次生的氣應該消得差不多了,于是又收買了沉之燁的司機,得知沉之燁某天會和謝蔓蔓帶著他們的寶貝兒子元元去游樂場玩,便又立馬想到了一個主意帶上工具人囡囡去游樂園跟他們“偶遇”
憑什么他們三個人能像一家三口一樣幸福快樂地去玩啊明明她也給阿燁生了一個孩子魏婧憤憤不平,胸口怨氣又冒了出來。
于是時初某天早上早早就被魏婧叫醒,魏婧盯著她洗漱完,之后又給她精心打扮了一番,時初就知道魏婧又要用她這個工具人去跟謝蔓蔓爭寵了。
“今天我會帶你去游樂園玩,你爸爸跟那個討厭的女人和那個小野、種也會去,到時候看見爸爸,你就大喊,然后說你也想跟爸爸一起玩,知道嗎”魏婧抓住時初的雙手,雙眼緊緊地盯著她,嚴肅地叮囑她。
時初頓時了然,她不打算摻和他們之間的事,不過現在她要是不答應,魏婧還不知道會對她使出什么手段,為了讓自己清靜點,她還是點點頭,回答道“知道了。”
至于到了之后,她就“沒看到”爸爸唄。
“要是那個討厭的女人和小野、種不愿意我們跟爸爸一起玩,你就要開始哭,哭得很傷心,記住了嗎”魏婧如同偏執狂一樣盯著時初問。
“記住了。”時初敷衍道。
魏婧叮囑了一遍又一遍,確保時初把她的話都記住了,這才帶著時初出了門。
她知道會見到沉之燁,還會看見情敵謝蔓蔓,所以這會兒精心打扮了一番,誓要把謝蔓蔓比下去,讓沉之燁知道她才是配得上他的女人。
因此她戴上昂貴首飾、穿上華麗露背裙,艷光四射,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去參加什么宴會,而不是帶孩子去游樂場玩。
游樂場很快就到了,因為是周末,游樂場人非常多,魏婧帶著時初往里面走了一會兒,就被擁擠的人擠得精心做的發型都亂了,氣得她嘴里忍不住埋怨沉之燁為什么沒有包下這個游樂場,而是要跟一堆下等人擠著玩。
然后她又自己給自己找到了借口,覺得肯定是謝蔓蔓這個卑賤的女人不同意阿燁包下游樂場
時初聽著她這番自言自語,不由地嘆為觀止,這惡毒女配做得是連智商都沒有了,一定要這么臆測別人嗎
既然人這么多,那就不可能一下子就找到沉之燁,魏婧穿著高跟鞋,拎著包,還得牽著時初,又被人群擠來擠去,于是非常狼狽,氣得她臉色難看極了,如果不是怕被沉之燁看到,她都想破口大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