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聽完之后臉色大變,怒氣沖沖地看著元時初,說“二弟妹我沒有得罪過你吧你為什么要挑撥我和我大堂姐的關系我小的時候,大堂姐就一直對我很照顧,現在就算我們出嫁了,也一直有來往,你問我這句話到底安的什么心”
她大概是太生氣了,說話聲就免不了大了起來,于是一下子就吸引了詹老夫人以及詹元寧三兄妹的注意力。
詹元寧連忙打圓場,說“陳氏,你怎么和二弟妹吵起來了”
陳氏頓時眼眶一紅,說“不是我非要和二弟妹吵,實在是她太不像話,居然挑撥我和大堂姐的關系,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堂姐一直都對我很好”
她這話一出,大家便立刻又看向了元時初,詹書臨擰起了眉頭,聲音低沉地問元時初“元氏,到底怎么回事”
元時初看著這幾人對自己隱隱帶著不悅的神情,瞬間就不想把這手串的秘密告訴陳氏了,人家姐妹情深,自己倒是成了挑撥是非之人了,這會兒鬧得里外不是人
自己只是一個外人,別人能不能生孩子跟自己有什么關系她可不是什么以德報怨的大好人,這么一想,她便開口道歉“是我太口無遮攔了,胡亂說話,嫂子原諒我這次,我以后一定謹言慎行。”
她道歉得這么利索,其他人也不好再說什么了,陳氏見狀,便大度地說“弟妹還年輕,看在你道歉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只是這回因為我們是一家人,我才會輕易原諒你,但如果你在外面還這么口無遮攔,那就不知道會得罪什么人了,到時候還不知道會給二弟甚至咱們家帶來什么禍患”
元時初頓時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好家伙,這女人剛剛還沉浸在不孕不育的痛苦里,自己好不容易可憐她想給她解決一下難題,但她誤會自己就算了,這會兒逮著機會立馬就給大家上自己的眼藥了,她于是決定把這楠木手串的秘密藏得更久些。
她生不下孩子也是自找,可怪不到元時初頭上去了,她就愛斤斤計較,誰讓她不高興了,那她當然也不會讓那人高興,所以陳氏就繼續為不孕不育煎熬著吧
“元氏,你嫂子說得對,以后可不能再這么口無遮攔了,得罪家里人還好,要是得罪外面得罪不起的人,那咱們一家子都得被牽連。”詹老夫人臉色嚴肅地教訓元時初道。
元時初立馬認錯認得很利索,對于她根本不在意的人來說,他們說什么她都不會在意,所以即使詹老夫人和陳氏都說教了她一頓,她也絲毫沒有放在心上,道歉、認錯一條龍,其他人見她認錯認得這么“誠懇”,頓時也不好說什么了。
如果換成了普通的剛入門的新媳婦,被婆婆和嫂子這么一頓教訓,內心肯定慌張不安,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說不定還會想方設法去討好婆婆和嫂子,讓她們重新認可自己。
但元時初可不是普通新媳婦,她內心強大著呢,而且因為陳氏的事,她覺得自己只是旁觀者,其他人的看法她根本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