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洗漱之后已經到了入睡的時間,元時初撲倒在自己的床上,在自己舒適柔軟的被褥之中滾了滾,正要讓丫鬟熄燈,忽然就聽見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正往自己寢室走來。
她連忙翻過身一看,居然是詹書臨
“你還有事要跟我說”元時初不太高興地問,這個時候了還要找自己,就不能明天再說嗎
詹書臨頓了頓,最后并沒有停下他的腳步,直接走到床邊,坐了下來,然后理直氣壯地對元時初說“這寢室不僅僅是你的,也是我的,我記得我們已經成親了。”
他說完,便不由分說地直接把元時初的身子挪到了床里面,然后他安然地躺下了。
元時初目瞪口呆地看著他這行云流水般的動作,終于想起來作為自己的丈夫,他確實也是這寢室名正言順的男主人。
但元時初這段日子自己一個人睡慣了,因此她毫不客氣地說“你怎么不繼續在書房睡非要跟我擠一張床,想打什么主意”
詹書臨聽見她這話都氣笑了,說“我能打什么主意書房的床又硬又窄,我睡得不舒服,就回來睡不行嗎你作為我的妻子,這大半個月以來絲毫不管我在書房睡得好不好就算了,這會兒我回正房來睡,你反倒有意見了你說說,你像個合格的妻子嗎”
“我不像合格的妻子,那你也不像合格的丈夫啊,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嗎少給我講什么夫妻情意,我們倆有這種東西”元時初冷哼地說道。
詹書臨一噎,無話可說,最后惡狠狠地撂下一句“我不跟你吵,反正我就是要睡在這里,你要是不習慣,那就自己另找地方去”
說完眼睛一閉,就不再理會元時初了。
元時初氣得狠狠地錘了一拳枕頭,憑什么她要另找地方睡這床褥是她置換的最舒適的料子,她花費了那么多心思打造的好床,憑什么讓給這臭男人
于是她也氣沖沖地躺著,就不打算離開自己的被窩。
等了一會兒之后,兩人都沒有其他動靜,似乎已經相繼入睡,房間里靜悄悄的,詹書臨靜靜地躺著,忽然聞到一股澹雅的好聞氣息。
這氣息很陌生,但卻給人一種悠遠寧靜的感覺,讓人不由自主就寧靜下來,心曠神怡。
詹書臨想著這大概是元時初使用的香料,明天起來得問問她是什么香,他也想要
同床異夢的夫妻倆居然睡得很好,元時初即使半夜一腳踹向了詹書臨,詹書臨也只是撓了撓自己被踹的地方,輕哼了一聲,就又繼續睡了過去,絲毫沒有自己被踹了。
第二天詹書臨被丫鬟小聲叫醒的時候,只覺得神清氣爽,他已經許久沒有睡得這么好了,一起床就精神滿滿,仿佛有使不完的勁兒,這讓他驚喜又意外,這到底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