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恨不得把禮王府的狗都跟元時初夸一遍,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禮王繼妃是她,而不是她大堂姐呢。
元時初日子過得挺無聊,聽她炫耀吹牛聽得也津津有味,怕她嗓子啞了,還特意給她泡了潤嗓子的好茶。
“弟妹,你這茶是什么茶喝起來不錯啊。”陳氏喝了幾口知春端上來的茶,有些驚訝地說道。
“就是普通的茶葉,不是什么名茶。”元時初謙虛地回答,這茶確實是普通茶,只不過是她伴生空間里的普通,靈氣充沛,即使再普通也比這濁世間的茶好喝。
“我想也是,不過說起好茶,我在禮王府喝過宮里皇后賞賜的御茶,那味道才叫甘醇濃香,嘖嘖,我也是沾了王妃的光弟妹你這的茶雖然喝著也不錯,但比起御茶還是缺了些韻味”陳氏煞有介事地說道,但說歸說,喝起元時初的茶來卻絲毫不客氣。
元時初聽得啼笑皆非,覺得這嫂子為了表現禮王府所有東西的不凡也夠賣力的,睜著眼睛說瞎話。
陳氏還要滔滔不絕地跟元時初聊她在禮王府的見聞,但很快就有她院子里的一個仆婦前來找她了。
“到底什么事這么急著找我”陳氏沒能炫耀夠,不悅地瞪著那個仆婦道。
那個仆婦著急得不行,看了一眼元時初欲言又止,陳氏斥罵道“看弟妹干什么你有什么事不能當著弟妹的面說”
陳氏還不想這么快就跟元時初告別,因此喝令仆婦有事就說事,別支支吾吾。
那仆婦見狀,眼睛一閉,大聲說道“大夫人安姨娘和劉姨娘都有身孕了”
“什么”陳氏一聽,臉色頓時煞白,“你胡說什么不是一直給她們喝著避子湯嗎”她此時也顧不得元時初還在這里,就把這種私事說了出來。
“這這奴婢也不知道啊,可能是她們膽大包天,私底下把避子湯倒了”仆婦苦著臉回答。
陳氏此時已經把什么禮王府都拋到腦后了,丈夫的妾室懷了孕才是事關她切身利益的重大事情,因此她匆匆忙忙地跟元時初告別,便急沖沖地回了自己院子,大概是找那兩個懷孕的妾室算賬去了。
元時初看著她清瘦得都有些句僂的身影,只覺得她可憐又可悲。
不知道陳氏回去之后怎么處理,不過等到晚上的時候,元時初院子里的下人就喜氣洋洋起來,因為詹老夫人得知了大兒子的兩個妾室都已經還有身孕,非常高興,于是大賞了全府里的下人,還勒令陳氏要好好照顧她們,讓她們平安生下孩子。
陳氏當然悲憤又惶恐,妾室比她這個正妻還要早生下孩子,她在這個家的地位還能安穩嗎可是她的痛苦和反對都沒有用,因為詹家已經給了她五六年緩沖的時間,她都沒有生下一兒半女來,這回妾室們陰差陽錯有了身孕,她已經沒有底氣讓人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