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春和知夏作為元時初的陪嫁丫鬟,在元時初和詹書臨之間,自然優先選擇聽從元時初的命令,因此還真的不敢去管詹書臨了。
只是詹書臨到底是自家小姐的姑爺,知春生怕他真的在外面凍一晚上生病,到時候老夫人要是知道了起因,肯定會怪罪自家小姐,因此作為一個忠心耿耿的大丫鬟,她沒有去看顧詹書臨,而是直接去了仆人房里找姑爺的貼身小廝惠生過來照看他。
惠生都已經睡下了,聽到知春來找他去照顧主子,頓時愣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收拾好之后就趕緊跟著知春去找主子了。
“少爺您怎么在這里坐著睡了”惠生看見在院子草地上坐著,已經支額睡過去的詹書臨,大驚失色地喊道。
知春見狀,很不好意思地壓低了聲音,對惠生道“姑爺今兒回來把咱們小姐熱惱了,小姐正在氣頭上,就不讓他在正房睡了,也不讓他去書房,非要讓他在這院子外頭過夜,你看著點時間,讓姑爺在這待一炷香、兩炷香左右的時間,就悄悄地把他帶去書房歇息吧。”
惠生聽見她這話,頓時臉上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心里卻不由地想著,自家主子真是夫綱不振啊,居然被二少夫人趕出房門了,幸好自己還沒成親,以后娶妻可不能娶個性子這么強硬的,得找個溫柔賢惠的才行
元時初可不知道自己被人嫌棄了,她早就已經睡得香噴噴的了。
詹書臨在外頭帶著兩炷香的時間,“反省”夠了,便被惠生帶去了書房歇息。
等到第二天醒來,他回想起元時初昨晚上那么冷漠無情地對他,他便頓時怒了哪個當妻子的會三更半夜把丈夫趕出房門,讓他露宿室外的
于是他洗漱過后便氣沖沖地趕去了元時初的正房。
此時元時初正在吃早飯,見他進來,只撩起眼皮看了一眼,就不理會他了。
“元氏你到底有沒有把我這個丈夫放在眼里”詹書臨見她這幅模樣,更加憋屈的問。
“沒有。”元時初滿不在意地回答,還故意朝他挑釁地笑了笑。
詹書臨頓時一噎,感覺自己要被她氣死了,他質問道“你昨晚把我趕出房門,還把我丟在外頭,不知道我會生病嗎你怎么能這樣做”
元時初嗤笑道“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在我把你趕出房門之前,你對我做了什么嗎”
詹書臨頓時被噎得啞口無言,過了一會兒,他才心虛地說“不就是不小心讓你染上了一些酒氣”
“不小心”元時初氣笑了,“你明明是故意的”
“我那時候喝醉了,會做什么事都不奇怪,你怎么能遷怒一個喝醉的人”詹書臨摸了摸高挺的鼻子,連忙給自己找借口。
“我看你就是借醉生事,對我已經很不滿了,所以才故意借著酒意發作吧”元時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