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書臨硬著頭皮點點頭“我確實是這么想的”
“呵”元時初臉色一冷,“你這種虛偽的男人,自己倒是做到了對朋友的道義,但對自己的妻子卻毫無情義、毫無尊重可言。你難道沒有想過,作為妻子,突然某一天丈夫就帶了一個懷著身孕的女人回來,聲稱是他的外室的時候,她會是什么心情會不會如同晴天霹靂、傷心欲絕
之后你為了朋友,肯定也要對這個外室噓寒問暖、處處優待,那時候你又把自己的妻子放在什么位置是不是寵妾滅妻等到以后孩子出生、長大,你肯定也要好好照顧他,那在不知情的妻子和嫡子女看來,你是不是在偏心這個庶子這樣會不會導致他們雙方的敵視會不會鬧得家宅不寧”
詹書臨此時已經羞愧得根本不敢跟元時初對視了,他現在才知道他真的把一切都想得太簡單了,明明有其他方法可以保護好朋友的妻兒,他為什么偏偏要選擇最復雜崎區、最容易給自己留下后患的一條路這樣做的話對朋友是很夠仁義了,但對自己的妻兒卻很不負責任。
“是我錯了”他終于誠懇地認錯,“我沒有想那么多,覺得就是把人帶回來,給她一個地方住,讓她好好生下孩子,沒想到以后還會有很多麻煩。”
“詹書臨,說實在的,你這回真的讓我很失望,讓我開始仔細思考跟你和離的必要性。我不想以后要跟一個做事沖動魯莽的丈夫生活一輩子,這風險和麻煩太大了。”元時初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詹書臨頓時心里一緊,感覺到現在她是在說真的,如果自己的回答一旦讓她不滿意,那就會真的永遠失去她。
因此他慌忙抓住元時初的手,說“對不起,是我太愚蠢了,這件事考慮不周,我以后不會再這么沖動,你別真的不要我”
元時初用力甩開他的手“我現在并不想見你,你可以離開,讓我安靜一下嗎”
詹書臨懇求地看著她“你先答應我不要搬走好不好不要跟我和離,然后你想怎么安靜都可以”
元時初冷笑“你在跟我討價還價”
“不不我只是不想你離開”詹書臨懊惱又心虛,“要不然你就懲罰我吧,不管怎么懲罰,我都能接受,只要你別離開。”
元時初看了看他,最后還是搖了搖頭,指著門說“你走吧。”
詹書臨無法,只得出去了,他盯著正房的門,嘆了口氣,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心里亂成一團麻,他還得去想一個合適的辦法解決柳氏的問題,他已經在全家人面前宣布她是自己的外室了,真是憑白讓事情變困難了好幾倍,他后悔得不行,真想回到半天前掐死那個自作聰明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