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時夭已經十五歲,一般人家的姑娘這個年紀有不少已經嫁人了,但她還沒有定親,是因為她娘挑女婿挑花了眼,覺得自己的女兒哪哪都好,就要給她挑一個最好的丈夫,這才配得上她,于是就這么挑挑揀揀地拖延到現在了。
大伯母確實想讓女兒高嫁,但她萬萬沒想到要高到郡王那個高度,她只想著讓女兒嫁個讀書人,最好已經考上了秀才,再不行就嫁到城里的商戶家當少奶奶,好歹不用在村里當村婦
因此等謝應嘉帶著媒婆等一干人來陶家提親的時候,她都驚呆了,眼睛瞪得圓熘熘,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兒居然被一個郡王看上了。
“這位王爺,您、您說什么”大伯母顫抖著聲音問,“您是來跟我家大妞,不,我家夭夭提親的”
“是的,令嬡秀外慧中,又救過我的性命,無論是品性還是為處事都足以成為我的王妃。”謝應嘉十分和氣的對大伯母說道。
而此時桃時初的祖父母已經激動得險些暈過去了,在今天之前,任由他們如何做夢都不會夢見自己的孫女居然有可能成為郡王妃。
大伯父更是激動又惶恐,他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貴人,從前像他們家這樣的人在路上遇到貴人的馬車都要躲閃到一旁,省得污了貴人眼被遷怒,但現在,自己這個莊戶人家很有可能成為眼前這位高貴不凡的郡王的岳父這讓他怎么冷靜得下來
大伯父雖然恨不得立馬就答應謝應嘉的提親,但到底還有些理智在,知道自己家跟郡王的身份地位天差地別,如同地上的泥與天上的月,一看這門親事就非常異常,事出反常必有妖,這點淺顯的道理他還是懂的,因此便鼓起勇氣,詢問到底這門親事的真正原因,畢竟真要報什么救命之恩,有很多辦法,并不一定非要娶了自己女兒。
謝應嘉只好把自己受了傷躲藏在山上,被陶時夭照顧了一段時日的事說了出來,還提了提家里人著急讓自己成親已經瘋魔,只希望他成親,并不在意成親對象家世如何等等原因說了出來,這才勉強讓陶家人相信他來提親的行為是真實自愿的,而不是有其他什么不妥的目的。
既然問出了真正的原因,那大伯父大伯母自然高高興興地答應了,畢竟他們莊戶人家能和郡王府結親,就跟撞了大運似的,怎么能不趁機抓住
于是這門親事就這么定下來了。
陶時初在陶時夭的房間里陪著她,陶家的房子造得并不如何好,隔音自然很差,客廳里的說話聲都能聽的一清二楚,陶時夭聽著外面家里人跟謝應嘉以及媒人開始商量婚事的事情,已經羞得整張臉都紅得滴血了,但這更襯得她容顏嬌艷,怪不得謝應嘉會喜歡她。
“大姐,你的親事要定下來了,恭喜你啊,大姐夫還是郡王呢”桃時初故意打趣她,“等大姐成了郡王妃,一定要提攜一下妹妹我啊。”
“你、你瞎說什么呢”陶時夭聽見陶時初的話,越發羞恥了,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自己滾燙的臉,嬌嗔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