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唯錚想了想,說“自然是我那個好父親鐘宇了,他當年好不容易成功,當了十多年風風光光的鐘氏集團掌權人,卻冷不丁被我一腳踹倒了屁股底下的皇座,不恨死我才怪。”
“想要讓你魂魄離體,得有你的指甲、血液以及胎發充當媒介,這些東西確實不是普通人能得到的,特別是胎發,你猜測是你父親做的,很有可能。不過為了避免冤枉好人,我需要你的血來驗證一下。”李時初說道。
“冤枉好人”鐘唯錚笑了笑,然后毫不猶豫地問,“好,你需要多少血”
“一滴就好。”李時初說著,拿出一根針,捏住他的手指,輕輕一扎,一滴血珠就從他指頭上冒了出來。
李時初接了那滴血,輕輕地念了幾句神秘的不知道是什么話的語言,突然就對鐘唯錚說“說出你的生辰八字”
鐘唯錚毫不猶豫就把自己的生辰八字說了出來,李時初又用那不知名的語言復述了一遍,然后過了一會兒,那滴血突然勐地冒出一股細細的金色焰火來,然后訊速燃燒,很快就把那滴血燒沒了。
鐘唯錚驚奇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問她“我的血居然燒起來,這是為什么”
“燒起來的火是金色的,證明是給予你血脈的最親近的人給你下的詛咒,一般是指父母,但鑒于你說你母親已經去世了,那剩下的只可能是你生父了,你確實沒猜錯。”
鐘唯錚絲毫不意外,還問她“既然他都這么詛咒我了,那我能不能以牙還牙也讓他嘗嘗魂魄離體的滋味”
“沒必要,我破了他的離魂咒,他現在已經遭受到反噬了,實施這種有傷天和的詛咒,遭受反噬后不但會身受重傷,還有礙壽命,你已經報過仇了。”李時初解釋道。
鐘唯錚聽見她這話,似乎有些遺憾“那真是便宜他了。”
“對了,我好像還不知道你的名字”鐘唯錚終于想起這個問題了,“我以后要是還有這方面的問題,還得拜托你。”
“我叫李時初。”李時初回答道,“除了解咒招魂之外,我還會看風水、看相、算命、醫術你有這些需求,都可以來找我,要是交易多了,我還可以給你打折。”
“當然了,我只是看在你沒有作孽,還有不少功德的份上才會幫你,如果你作孽有了惡行,那我不會管你,助紂為虐這種事我不干。”李時初事先聲明道。
“你放心,雖然我睚眥必報,但真的不干為非作歹的事。”鐘唯錚一臉認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