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父和李母很快就把李時初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李時初便把李奉的生辰八字寫在一張符紙上,然后把他的一滴血滴在那張符紙上。
李時初拿著那張符紙走到李奉面前,李奉有些緊張地看著她說“我這條小命就拜托你了,李大師”
李時初點了點頭,不等他反應,立馬迅速把那張符紙勐地往李奉額頭上一拍,用上了靈力,白光一閃,那張符紙突然瞬間閃爍了一下,接著就隱入了他額心。
看見這場景,在場的幾個人都驚呆了,雖然他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會看見一些不科學的現象,但不科學到這種地步,還是出乎了他們意料,他們以為最多就是看見符紙燃燒或者褪色,但沒想到是直接消失在人的額頭之間
而李奉則只覺得額頭一熱,便突然腦袋一疼,昏了過去。
“小奉李大師,我兒子這是怎么了”李母嚇得大叫,慌忙趕去扶李奉。
不過鐘唯錚和李父比她動作更快,李奉剛倒下,他們倆就扶住了李奉。
“大師,小奉現在是怎么回事”李父也緊張起來。
“他現在正處于斬斷跟那位強行找他沖喜的女人之間的聯系的狀態,暈迷才能更好地保護他的靈魂,讓他的靈魂不至于被那個女人撕裂。”李時初解釋道,然后吩咐鐘唯錚和李父,“把李奉抬到床上躺著吧,徹底斷掉兩人之間的孽緣還需要一點時間。”
“好好。”李父連忙應道,和鐘唯錚一起把李奉抬回了床上。
李母和李姐姐擔心地在床邊握住了李奉的手,緊緊地盯著他,生怕他出現什么不好的情況。
“李大師,這需要多長時間啊”李母不太放心地問。
“大概十多分鐘吧,畢竟他做了這么長時間的夢,他們之間的聯系已經很深,徹底斬斷需要時間。”李時初回答道。
“大師小奉他流血了”李姐姐突然惶恐地大喊。
李時初一看,李奉的耳鼻流出了少量血跡,眉頭也開始皺了起來,似乎很難受的模樣。
“他怎么了”李父著急地問。
“垂死掙扎。”李時初冷笑,然后迅速拿出符紙和朱砂,又畫了一張符,往李奉額頭一貼,那張符很快又隱入了他眉間,幾乎是同一時間,李奉的神情就平靜下來了,眉頭也舒展開來,大家頓時松了一口氣。
很快,十分鐘就到了,李奉勐地睜開眼,咳嗽了好幾聲,往地上吐了一口黑乎乎發臭的東西,才長舒了一口氣。
“小奉你感覺怎么樣難受嗎”李母著急又期待地看著李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