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州剛洗完澡,一張輪廓分明的俊臉上帶著澹澹的紅暈,頭發沒有完全擦干,偶爾有水珠滴在他修長的脖子上,蔓延至穿著背心的前胸這模樣十分可謂秀色可餐。
怪不得這么多女人惦記著他呢。
時初嘆了口氣,可惜不是她能動的男人,只能看看當福利,不能上手
想遠了,時初連忙把自己的節操和理智撿回來,看著杜州道“我有點事想問你。”
杜州邊擦頭發邊說“問什么”
“王敏西昨晚在竹林摔斷了手腳,這事你知道吧”時初開門見山地問。
“斷了手腳也就是說腳也斷了這倒是出乎我意料了。”杜州揚了揚眉。
“你難道不知道她摔斷了一手一腳”時初有些驚訝。
“我早上出門上班的時候只聽說村里人傷得挺重,把她送去醫院了,并不知道她手腳都斷了。”杜州解釋道。
“這件事是不是你干的”時初緊緊盯著他問。
杜州突然輕笑一聲,面不改色地說“你怎么會這么認為我昨晚一整晚都在家里,沒有出過門,小靈和小石晚上都起了夜,他們可以給我作證。”
時初聽見他這么說,又看了看他毫不心虛的神情,忍不住懷疑自己的之前的判斷,難道真的不是他做的只是王敏西自己倒霉
“真的不是你”時初一臉懷疑地看著他。
杜州笑道“我是個遵紀守法的好人。”
真不是他做的,只不過他知道前兩年村里有個人上山想找點吃的,不想倒霉地踩到一個陷阱摔斷了腿,因為沒有錢看傷,那條腿最后瘸了,那個人也從一個每天能賺十工分的壯勞力變成了只能賺六公分的傷殘人員,還經常被人嘲諷是瘸子,家里人也嫌棄他。
杜州也沒做什么,他只是“好心”地悄悄告訴了那個人,害他摔斷腿成了瘸子的那個陷阱是王敏西挖的。
杜州并沒有撒謊,那個陷阱還真的是王敏西挖的,當初她被其他知青嘲諷是個廢物,如果沒有家里人支援,肯定連自己都養不活,更別提吃肉了。
王敏西不服,爭辯說自己當然能養活自己,于是其他知青就不信,說除非她憑自己的努力賺到米糧,他們才會承認她不是廢物。
王敏西本身就好吃懶做,讓她去做繁重的農活賺工分換糧那是不可能的,而且糧食還要好幾個月之后才分,時間太長了,于是她異想天開,她不干農活,但可以上山打獵啊,要是捉到獵物,那也是糧食,誰才能嘲諷她是廢物
但是她根本不會打獵,于是她挖了不少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