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情不自禁地捏了捏,轉頭望過去,等看清楚她按著的是什么之后,瞬間臉上一燙,羞恥又尷尬得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土里當個鴕鳥,好不必面對現在的情況。
她按到的是杜州那緊致結實的胸膛空氣好像瞬間就凝結了,杜州被她手按住的時候就童孔勐縮,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時初意識到自己干了什么之后,手仿佛被電了似的,迅速收回來,結結巴巴地跟杜州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小心碰到的,這是個意外,我立刻就離開”
說完她就逃也似地逃出了杜州的房間。
而經歷了這個意外的杜州,雖然也有些不好意思,卻并沒有像時初反應那樣大,只是不自然地紅了紅臉,就又像是什么也沒發生過一樣繼續擦頭發了。
只是這會兒的他,絲毫沒有發現,他頭上那剛修剪過的頭發早就被他擦干了
時初回去之后念了好幾遍心經,終于讓自己恢復了清心寡欲的狀態。
杜州也沒有什么異樣,除了睡著之后做了大半個晚上亂七八糟,還帶著顏色的夢之外,等他第二天起來,看見時初都有些不好意思跟她對視了。
然而時初卻跟以往的每一天一樣,看見杜州也非常平靜,仿佛昨晚上那意外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發現這一點的時候,杜州莫名地有些小郁悶,她怎么能比我還不在意她難道對自己真的毫無所求
絲毫不知道杜州內心的糾結,時初吃過早餐之后就帶著兩個小孩去村里的八卦中心村頭的大榕樹下,聽那些婆婆嬸嬸們八卦。
她去了之后,果然聽到她們正在議論自己目前最關心的事情。
“王知青說她摔倒的時候看見一個人影跑了,肯定就是那個人害她的,還讓大隊長幫她把那個人找出來。”
“她看清楚那人的樣子了嗎”
“當然沒看清了,要是真的看清了,直接讓人去捉就行了,哪里還需要大隊長去查”
“那真可惜,王知青怎么就不堪清楚一些呢對了,她有沒有說到底去那竹林干什么的大晚上的,這不是自找的嗎”
“誰知道呢她死活不承認跟人私會,就咬牙說有人好害她,誰問她她都這么說,嘖嘖”
“真話都不跟人說,大隊長怎么查啊”
“我看有可能是陳麻子,他就愛大晚上到處熘達,誰讓他就是個光棍呢,家里沒婆娘暖被窩,嘿嘿”
“也有可能是錢老頭,他婆娘不是死了,最愛去竹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