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城啊,你來找我有什么事”金向榮一邊把一碟子點心遞到翟越城面前,一邊問他。
“先生,我剛從外地回來,聽說你身體康復了,便來看看你,并沒有其他事情。”翟越城回答道。
“你有心了,我現在恢復得很好,就連以前身體上的一點小毛病都沒有了,多活十年八年不是問題。”金向榮笑瞇瞇地說道。
“那就好,恭喜先生了。”翟越城聽了他的話,也微笑著說道,“先生身體好了,是咱們青陽學子的福氣。”
“可我聽見還有一些學生遺憾我病好得太快,讓他們沒辦法繼續偷懶了。”金向榮打趣道。
“想必那些同窗應該是調皮愛玩了些,并不是惡意詛咒先生的。”翟越城頓了頓,為自己的同窗解釋道。
金向榮笑著說“這我當然知道,他們就是不太愛讀書,整天想著老師們都有事忙,沒空盯著他們,他們才樂意我也是從年幼的時候過來的”
翟越城見他明顯是在開玩笑,便知道他并沒有生氣,于是拿出自己帶來的禮物,說“先生,這是我這次外出湊巧搜尋到的一幅吳道子的畫,不知道您喜不喜歡”
“吳道子的畫”金向榮一聽見吳道子這個名字,頓時眼睛都亮了,不等翟越城把畫打開,他自己就迫不及待接了過來,親自動手,小心翼翼地在桌面上把畫鋪展開。
“果然是吳道子的畫”金向榮眼珠子都黏在了畫上,絲毫不舍得移開,迫不及待就欣賞起來。
翟越城看見他一下子就沉迷在這幅畫里,便知道自己這次送的禮物送到了他心坎里了。
金時初見自己父親眼里只剩下那幅畫,其他的什么女兒、學生全都拋在腦后了,便笑著對翟越城道“讓你見笑了,我爹爹最喜歡吳道子的畫,看見了就挪不動道,移不開眼的,這會兒他不欣賞個夠是不會理睬咱們的了。”
“先生喜歡就好,作為送禮的人,禮物能得到收禮之人的喜歡,才不會埋沒這份禮物。”翟越城彬彬有禮地回答道。
“越城你來,跟我回書房,咱們一起品賞一番這幅畫。”金向榮此時已經不滿足于自己一個人欣賞了,急需有才識之人跟自己一起鑒賞,于是迫不及待地對翟越城說道。
翟越城看了一眼金時初,有些遲疑,金向榮沒聽見他的回答,已經等不及了,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說“越城快,咱們去書房”
抓著翟越城走了幾步,金向榮終于想起自己還有個女兒,便連忙心虛地回過頭對金時初道“初兒,我和你師兄有事要忙,你自己一個人玩,好吧”
“好,爹,你就和師兄忙你們的去吧。”金時初有些無語地對他擺了擺手,說道,心都不在這里的人了,她留著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