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時初想到這里,突然心神一緊,立馬警惕起來,看來她這段時間要特別關注金向榮的生命安全才行,誰知道世界意識為了把原劇情軌跡掰回來,會狗急跳墻做出什么事來
本來她以為治好了金向榮的病,讓他沒了生命之憂,自然就不會與周衛氏以及衛寧有什么關系,他們這對父女就能擺脫原本的命運,快快活活地過自己的小日子了,卻沒想到遠在萬渠山莊的衛寧,即使沒有金向榮的主動聯系,也來到了京城。
金時初很氣憤,她以為自己把金向榮救回來之后就沒有后顧之憂了,能躺平當條咸魚,但現在顯然世界意識不同意讓她過安生日子,非要把她牽扯進來給這個世界的男女主角當踏腳石呢,怎么難道這對主角缺錢,非要她金家人死絕,白白給他們送上家產
呸金時初氣得狠狠地唾棄了一下,對著老天豎起中指,想讓我當炮灰反派做夢
金時初一邊在心里罵老天、罵衛寧和周衛氏,一邊迅速下山回到青陽書院。
“爹”金時初回到金向榮那小院子,想找他,轉了一圈都沒發現人,只發現了翟越城在書房里低頭寫字。
“先生還在上課,大概一炷香的時候就會回來了。”翟越城看見她進來,便放下筆,對她說道。
金時初沒想到他還在這里,有些意外,瞄了一眼他面前的紙,發現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她只覺得頭皮發麻,連忙移開了視線。
翟越城看見她這幅模樣,忍不住微微揚起了嘴角,眼里也帶上了笑意,故意說“我剛剛寫了一篇策論,師妹要看看嗎”
金時初連忙后退一步,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說“不、不策論這么高深的東西,我哪里看得懂,師兄您真是高看我了。”
“師妹不必謙虛,你作為先生的女兒,肯定深受先生熏陶,學識淵博”翟越城說得越發謙虛溫和了,“我還想讓師妹幫我看看,指點一下我呢。”
金時初眼睛都瞪大了,很是心虛,急忙說道“師兄你說笑了,我真的完全沒有繼承到父親的一點兒文識才華,我就是個不學無術的人,怎么敢指點你”
翟越城眼里的笑意越發濃重了,但為了不讓金時初看出來,便盡力憋著險些溢出喉嚨的笑聲,勉強裝作嚴肅正經的模樣說“師妹實在是太自謙了。”
“呵呵”金時初自己知道自己的事,連忙轉移話題問他,“師兄,你突然寫起策論來,也想開始考科舉了嗎”
“對啊,我一介書生,科舉進仕是立足之本。”翟越城點頭說道,然后他貌似不經意地問金時初,“師妹會覺得我考科舉是好鉆營、貪圖名利嗎”
“當然不會了師兄怎么會這么想作為讀書人,科舉進仕難道就不能是為了家國天下嗎當然,就算真的是為了名利也無可厚非,這天底下的人,有幾個活在世上不是為了名利”金時初很嚴肅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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