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養尊處優的老夫人突然變成了給人做保姆的寡母,鄭時初內心十分復雜,她立馬扔掉手里的抹布,拿出原主那碎了屏卡頓得不行的手機,撥通了雇主的電話,告訴她,自己要辭職。
“鄭姐你這么突然要辭職不是說要給兒子攢彩禮錢嗎”雇主非常驚訝地問道。
鄭時初一副幡然醒悟的模樣,說“因為我發現你之前勸我的那些話特別對,我已經把兒子養大了,又供他讀了書,已經盡了自己的責任,完全沒必要愣是把屬于兒子的責任也搬過來自己抗,他自己要結婚沒有彩禮,那就自己掙,關我什么事呢他要是沒彩禮結不了婚,也該怪他自己。”
雇主聽見她這番話,忍不住笑了,贊許地說“鄭姐,你現在這么想就對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你盡了自己當母親的責任,現在只需要對你自己負責就行了。我記得你經常說腰疼,現在辭職好好治療才是正事。”
“我知道,自己的身體自己都不在意,還能指望誰”鄭時初又不是原主,可不會為了別人的幸福犧牲自己的身體健康。
晚上雇主回來之后,給鄭時初結完了工資,鄭時初第二天便從雇主家離開了。
原主之前一直當全職保姆,住的都是雇主家,現在她辭職了,便只能自己找房子租下。
她看了看原主的銀行卡,發現里面有幾萬塊,想來是這幾個月的工資,想攢著留給兒子當彩禮錢呢,幸好她來得及時,原主還沒有把這筆錢打給她兒子,否則時初可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當回黑客把錢黑回自己卡里來。
鄭時初找了家還算不錯的房子租下,便開始檢查原主的身體,原主青年喪夫,一個人含辛茹苦帶大兒子,這二十多年來什么苦活累活都做過,留下了一身病痛,其中腰痛是最嚴重的,畢竟原主是保姆,這是職業病。
原主為了省下錢給兒子,一直不舍得去醫院治療,就買點止痛藥吃,強忍著。
如今換成了時初,當然不可能還忍著,她安置下來之后,便去藥店買了藥給自己治病。
剛熬好一副藥,原主的兒子吳立便給她打來了電話,一接通就是毫不客氣地要求“媽,給打點錢,最近手頭緊。”
鄭時初聽了,臉色一冷,說“沒錢,我剛辭職,倒是你,不是已經上班好幾個月了,怎么會沒錢用”
“媽我才剛上班,那點工資怎么夠兩個人用我還要養小柔呢,難道你不想兒媳婦早點進門,給你生個大胖孫子為了早點實現你的愿望,我這不得投入點資金嗎你支援一下我唄”吳立嬉皮笑臉地說道。
“我也沒錢,最近腰疼,都疼得辭職了,要去醫院治病。”鄭時初試探著對他說道,想看看原主這個兒子到底有沒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