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絕望就絕望,這是她的命只能怪她自己,我告訴你,你千萬別心軟”李馥佩生怕女兒真的把常時初帶回來,急忙耳提面命地叮囑她。
在大夫人的強勢要求之下,常淑珍只好“無奈”地答應不會把三妹妹帶回滬城讓家人為難。
之后她果然和項遠章回了慶安城。
看著慶安城的城門,常淑珍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覺,出入城門的百姓并不少,雖然還沒有恢復到大屠殺之前的熙熙攘攘,但他們的精神面貌都還不錯,并沒有常淑珍想象中的那樣蕭條頹敗。
“看樣子慶安城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了。”項遠章看見這情景,有些驚訝地說道。
“離大屠殺已經過了那么久,恢復了也正常。”常淑珍干笑道,然后想起了什么,雀躍地說,“我帶你回我以前的家看看吧,不知道那宅子還在不在”
常淑珍很快就和項遠章回到了常家大門外,她高興地說“遠章,我家居然還好好的不知道里面還有沒有人住”她立馬上前去敲門。
門很快就開了,一個男人警惕地看著他們,問“兩位找誰”
“我、我找常時初,她在嗎”常淑珍被人一問才發覺自己沖動了,但她很快就想起自己那個不知下落的三妹妹,于是拿她當理由來問。
“常時初不認識這里是周家,沒有姓常的人”說完他就把門一關,不再理會人了。
“看來,我家的宅子已經被人占去了。”常淑珍訕訕地對項遠章說道。
“這也正常,他們很可能以為這是無主的宅子。”項遠章毫不意外地說道。
既然已經不是自己家了,兩人便離開了這里,去了一家看著才開不久的酒樓住下,打聽一下城里的情況再說。
而不巧的是,這酒樓的幕后老板是嫌無聊又做起了生意的常時初。
她在后廚試菜的時候,看見了常淑珍,她還是一副溫柔高貴的千金大小姐模樣,身邊還跟著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男俊女美,顯然過得很不錯。
常時初沒有出去跟常淑珍相認,她們的姐妹情分早就在她被他們這些血親拋下的時候斷了,如今不過是陌生人,所以沒有相認的必要。
于是,常淑珍直到離開慶安城,都不知道她與自己的親妹妹曾經離得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