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時初看見自己下一個要處理的部位后,便忍不住滿眼都是笑意了,原來,穆朝恒傷的這個地方正是腿根處,離他的男人象征非常近。
“不能找個男護士來嗎”穆朝恒咬牙切齒地問。
“不能哦,你放心,我有職業道德。”胡時初忍著笑回答道,“你剛車禍做手術的時候,備皮的也是女護士,你現在才來在意,不覺得太晚了嗎”
穆朝恒臉上發燙,又羞又窘,手術的時候他什么都不知道,當然不在意,但現在他意識清醒,面對的是年齡相仿的女護士,不自在不是很正常嗎之前給他換藥的是上了年紀的護士長,他還勉強可以接受,但眼前這一個,別以為他看不出她對自己帶著戲謔打趣意味的眼神
“我不想讓你給我換藥了,你讓護士長來。”穆朝恒極力維持住臉上的淡定,沉聲對胡時初說道。
“不行,我都換一大半了還叫護士長來,這算什么你想害我扣工資啊”胡時初毫不客氣地拒絕道。
原主本身的工資就不高,還要扣的話那就心疼死她了,胡時初絕對不允許這種事發生在她身上,因此她板起臉,一臉嚴肅地說“別想了,你今晚逃不過我的魔手掌心的。”
說著就開始動手給他處理那處的傷口,穆朝恒大腿肌肉蹦得緊緊的,卻依舊無法忽視一雙溫熱、柔軟的手動作輕柔地觸碰到他的皮膚,讓他如臨大敵般,身上的汗幾乎都出來了。
他越是想讓自己忽視,就越發清楚地感覺到胡時初的動作,于是他就越發不自在了。
“弟弟,管管你的弟弟,現在還這么精神,一點兒都不像出了車禍大出血的傷患啊。”胡時初帶著笑意的話傳入穆朝恒耳中。
等穆朝恒反應過來胡時初說的是什么的時候,穆朝恒頓時腦袋里轟地一聲,好像有什么東西在他腦子里爆火乍了,轟得他渾身的血液全都往臉上涌,他覺得自己臉已經著火了,羞恥得耳朵紅得像滴血。
“你、你一個女孩子,胡說什么”穆朝恒惱羞成怒地吼道,卻眼神躲閃,根本不敢跟胡時初對上,他羞憤地抬起兩條長腿,想掩飾自己不聽大腦指揮,有它自己獨立意識的部位。
胡時初卻啪地一聲拍到他腿上,說“別亂動你一動我又得重新包扎了,難道你想重新再來一遍”
于是穆朝恒頓時僵硬得如同一塊木頭,胡時初有些好笑地勸慰他“你別緊張,這很正常,你畢竟是個正常男人,這是好事啊,說明你的生理功能沒有受損,不妨礙你以后的正常生活。”
“求求你,閉嘴吧”穆朝恒放棄了掙扎,干脆躺平了任由胡時初動作,咬牙切齒地說道。
幸好這時間過得很快,胡時初很快就給他換好了藥,結束了他羞窘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