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恢復,過得好是因為我卡里有錢。”穆朝恒說著凡爾賽的發言。
胡時初又想翻白眼了,這男人真是直接坦蕩得讓人想錘他兩拳,拉仇恨啊。
“你不好奇自己的真實身份嗎”胡時初是真的覺得驚奇,因為這個年頭,除了極其偏遠的山區沒有上過戶口的人,根本不可能存在找不到身份的人,而以穆朝恒這模樣,說他是偏遠山區的黑戶,鬼都不信。
“好奇啊,我去了幾次警察局請他們幫我查身份了,但根本查不到,好奇也沒用。”穆朝恒似乎一點兒都不在意自己的身份,他漸漸適應了沒有以前二十幾年記憶的生活,并不覺得有太多不方便。
胡時初瞧了瞧他五官立體精致、骨相優越的長相,試探著說“也許你是個外國人”
“就算是外國人,那也應該有入境記錄吧”穆朝恒無語地看著她。
“也對哦。”胡時初點點頭,突然睜大了眼睛,“難道你是偷渡來的”
穆朝恒翻了個白眼“從哪里偷渡”
“不知道,邊境線唄”胡時初隨口說道,忽然想起他是出車禍才失憶,腦中靈光一閃,找到了一個盲點,立馬興奮地對他說,“你出事不是因為出車禍嗎那你開的那輛車子是誰的要是知道車主,不就能找到你的身份了”
穆朝恒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說“胡時初,你腦子被狗吃了嗎你能想到的事情難道警察想不到他們查過了,我開的那輛車是租來的。”
胡時初頓時失望極了,還以為能找到這人的真實身份了呢,沒想到還是一頭霧水,她遷怒穆朝恒“你肯定是身份復雜、無法見光的人,就想什么國際雇傭兵、殺手否則怎么會查不出身份”
穆朝恒翻了個白眼“狗血電視劇和小說少看些,會降智。”
“啊那你的銀行卡呢上面不是有身份信息”胡時初一拍腦袋。
“是國際銀行的匿名卡。”穆朝恒一句話打消她的興奮。
“算了算了,你還是在這里當一輩子的黑戶吧。”胡時初對他擺擺手嘆氣道。
“不是黑戶,警察給我辦了張臨時身份證。”穆朝恒對她笑得十分正經地說道。
“你能不能別我說一句你就懟我一句”胡時初火了,叉著腰罵他。
“女孩子別做這個動作,粗魯不雅。”穆朝恒仿佛沒看見她的怒火,自顧自地用手拉開她叉在腰上的手,說,“好好一個女孩子,別被這個動作毀了氣質。”
胡時初那剛要燃燒的怒火一下子就被他后面這句話滅了大半算了算了,他說我有氣質
胡時初決定大度地不過他計較把自己懟得啞口無言的事了。
于是兩人之前的氣氛又莫名其妙地緩和下來了,胡時初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被穆朝恒催促著,讓她跟著一起跑步。
一直等到她跑完了回到家,滿頭大汗喘著大氣的時候,才反應過來他喵喵的,她只是想散散步消消食,并沒有跑步的計劃啊
穆朝恒卻心情很好,胡時初雖然老是跟他作對,但在這個陌生的、沒有記憶的世界里,卻是他最熟悉的人,看見她,穆朝恒就覺得他不是一個人孤獨地活在這個世界上,那些記憶缺失的不安和恐懼都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