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二天,寧遠伯府里,許家人都等著許時初回來,打算對她三堂會審的事因為沒了主人公而沒法進行了。
“這個大逆不道的不孝女怎么還不回來?”許時初的親生父親許文廣沉著臉勉強壓下心中的不悅,說道。
“人家翅膀硬了,嫁進了相府,哪里還會把我們這些娘家人放在眼里?根本不需要壓制自己的脾氣了,嫡親的妹妹不是說打就打了。”李氏還在記恨許時初讓人掌摑了女兒二十巴掌的事,不遺余力地在許父耳邊說她的壞話。
“等三丫頭回來,是得好好教導才行,忤逆不孝、殘害手足、心狠手辣,這些品性要是讓人知道了,其他姑娘就別想嫁出去了。
不好好教導,相爺還不得誤會咱們伯府的教養?”伯府的一家之主,許時初的大伯父許文博臉沉如水地說道,顯然也對這個突然反叛的侄女很不滿。
大伯母周氏對自己身邊的嬤嬤說道:“你再出去看看初姐兒到了沒有。”嬤嬤領命出去了。
“三姑姑要是不回來了怎么辦?”柔美可人的許雪柔遲疑地出聲了,她就是許時初的堂侄女,大伯母千方百計想著讓她嫁給相爺長子的孫女兒。
“她、她敢不回來?!”許慧淑恨恨地說道,她臉上的青紫還沒有完全消除,對許時初的恨意讓她戴著面巾也要來,等著替自己報仇。
許雪柔看了眼自己這個愚蠢的小姑姑,說:“那可說不定,畢竟她上次回來還做出了那么反叛的事。”
……
寧遠伯府的人還在你一言我一語地對許時初進行討伐,然而他們一直從上午等到下午,都沒有等到人回來。
許文博很不可思議:“她居然真的敢不回來?”
他看了看自己這一大家子,閉了閉眼,對自己夫人說:“今天你親自去一趟相府,親自去邀請她,看她有沒有膽子不回來!”
周氏點頭:“好,我就不信我這個當長輩的都親自上門了,她還能拒絕,除非她不要自己的名聲了。”
許時初要是在現場聽到她這句話,肯定會笑著反問,名聲對于她來說有什么用?她出嫁了,名聲壞了難道會影響她當相府夫人?洛長青又不會因為這個就休了她。許家人對她不好,要是她名聲壞了會影響許家,那她還巴不得名聲更壞一點呢。
名聲只有在需要它的人眼里才重要,而這個世界的許時初恰恰就是最不需要看重自己名聲的人了,她孤身一人,只要自己不在意,那別人的閑言碎語怎么影響得了她?
恰巧她是心大的人,只在乎自己的享受,地位她不缺,自己還能賺錢,那就已經能快快活活地過下去了。
至于寧遠伯府,那關她什么事呢?她還巴不得寧遠伯府更沒落一些,好為原主報報被虐待的仇。
此時的許時初并不知道自己明天即將迎來興師問罪的大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