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許時初輕咳了一聲,洛長青居然沒醒,她忍不住加重了腳步,洛長青依舊一動不動,虧他坐得這么直挺地睡著了也沒有倒下!
書齊見睡著后向來警醒的主子這會兒居然這么大動靜都沒醒過來,頓時有些驚訝,驚訝后便是尷尬了,于是連忙俯身在洛長青耳邊喊道:“老爺!醒醒!老爺……”
喊了好幾聲,才終于把洛長青喊醒。
洛長青剛醒過來時眼神茫然,等看清周圍陌生的環境后很快便想起了自己現在的境況。
不過他臉色很平靜,沒有絲毫尷尬和不好意思,輕撫了一下自己的衣袖,若無其事地說道:“抱歉,我太困打了一會兒盹。”
“看出來了。”許時初回答道,“這么晚了你不回去休息,還來找我做什么?”
她并不以為洛長青是要“寵幸”他,畢竟他這會兒看自己的眼神清正,沒有一絲曖昧的意思,顯然對自己沒有絲毫興趣。
洛長青確實對她沒有其他心思,雖然她沐浴后長發微濕、臉頰紅粉,眼神濕潤,目光盈盈,把白天的美貌又提升了幾分,像一只鮮艷欲滴的仙桃,格外想讓人咬一口。
“聽說你今晚說了許多氣焰囂張的話,得罪了不少人。”洛長青問道,看著現在卸了妝梳洗過后格外出塵脫俗,如同出水芙蓉般的許時初,這幅純真無辜的模樣不開口的時候能騙到不少人,可誰知道她一開口卻是氣死人不償命呢?反差有點大。
“怎么?你現在來是興師問罪的嗎?”許時初不客氣地問道,“我以為你大忙人不會在意這點子婦人間的口舌之爭,這還沒到影響丞相府的地步吧?”
洛長青看著她沒有絲毫后悔的模樣,心中嘆了口氣,說:“沒有,只是提醒你要把握尺度,不要太囂張了,不然人家還以為丞相府的新夫人囂張跋扈還惹人發笑——倒是會影響我一雙兒女的婚事。”
“哦,原來是這樣。”許時初恍然大悟,怪不得他連夜過來警告自己呢,原來是怕自己在外面太作,會妨礙洛睿和洛雅清的親事呢。
“你放心,我有分寸,這便在家修心養性,不會把京城里的達官貴人都得罪光的。”許時粗保證道。
洛長青提醒了她這點之后,便又詳細問起之前讓她在席間所觀察的幾位夫人的品性德行來。
許時初答應了他這件事,在與眾夫人斗嘴至于,自然便存心仔細地觀察過那些夫人的言行,便把自己看到的都說了語言客觀公正,并沒有發表自己私人的看法。
洛長青聽得很仔細,等許時初說完,謝過她之后,便離開了。
“老爺都這么困乏了,怎么不明天再來找夫人說這事?反正不著急。”書齊跟在洛長青身后,疑惑地問道。
“我怕她明天一覺睡醒之后便忘了。”洛長青微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