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自己能料中許時初的心思,可惜她并不知道許時初絲毫不在意洛長青怎么看自己。
因此當婚宴結束,下人來稟報說許大小姐被家人不小心落下了,如今回不了家的時候,許時初頓時就知道寧遠伯府在打什么主意了。
她冷笑道:“這么巧?沒馬車回不了家?那咱們相府不是有好幾輛馬車?借她一輛就是了!”
那下人領命而去,卻不想不過一刻鐘,就匆匆回來了,后面還跟著一個泫然欲泣的嬌弱女子。
“三姑姑,如今天色太晚了,相府離寧遠伯府又遠……侄女一個人不敢回去……萬一、萬一路上遇上歹人……侄女可就活不了了!”
許雪柔邊說邊用手帕輕拭淚痕,柔弱無助地哀求許時初。
許時初瞧她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差點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侄女白蓮花氣質太濃,她許久不曾接觸過了,今天猛地一接觸,就有些心里不適,恨不得立馬打發了她。
“這里是京中內城,住著的都是達官貴人,哪個賊人膽大包天敢在內城鬧事?況且我會派護衛護送你回去,你大可不必怕。”許時初無視她瑩瑩淚光說道。
許雪柔被她的話一噎,眼見示弱苦肉計用不成了,她手帕下掩住的眼珠子一轉,立刻有了主意:
“可這、這太晚了,勞累府上的護衛大哥們也不好……況且我也許久不曾見三姑姑了,很是想念姑姑……侄女也盼著留下來多陪陪姑姑……”
這是開始打感情牌了,許雪柔腦子倒是轉得快,直接說自己想留下來陪姑姑,可惜姑姑是她想陪就陪的?以前可不見她這個侄女這么孝順。
許時初對她的心思明鏡似的看得一清二楚,對她演的這出戲嗤之以鼻:“不必了,我跟你也不是很熟,以前我在府里的時候也不見你多想想我,如今倒是想念我了。”
她也不繼續跟許雪柔廢話,直接吩咐下人:“你找人直接把她送回寧遠伯府,要是她不愿意,那就綁了送走!”
許雪柔頓時顧不得演感情戲了,驚愕地大喊:“姑姑!您怎么變了?變得這么無情冷酷?侄女只是想多陪陪你,就是因為之前侄女錯過了許多時光,所以才想著如今有機會了就留下來補償您啊……”
許時初不由地佩服地看了一眼許雪柔,果然是個心思玲瓏的,承認了以前忽視自己,所以這次就留下來多陪自己當做補償了?
“捂住嘴帶走!”許時初才不管她是怎么巧舌如簧,許雪柔想要借著她這個梯子來勾搭洛睿卻是不可能的了。
于是柔弱可憐的許雪柔被許時初毫不留情地趕走了。
恰好洛睿在門口送客剛要回去,就看到一個陌生的小姐被仆從捂著嘴往馬車上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