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讓許時初免費把花送給自己,便一直旁敲側擊地想從自己父親身上下手,奈何父親一直沒領會她的意思。
到最后,她不得不直接言明了:“爹爹就不能求一求繼夫人?說不定您一開口,不需要拍賣,繼夫人就直接把花送給您了呢?”
洛長青一怔,然后才搖著頭,微笑著說道:“那不可能,許氏可是最愛財了,連陛下想要菊花都得出錢買。”
“可是陛下是陛下,爹爹是爹爹啊!陛下雖然是天下之主,但于繼夫人而言卻是陌生的外男;可父親您卻不一樣,您是繼夫人的夫君啊,是自己人,繼夫人怎么能和您怎么見外呢?”洛雅清辯解道。
“女兒不是不想出錢買,可如今哥哥快要成親了,以后還會有小侄子,母親去后咱們府里的產業一直不慍不火,掙不了多少錢,可府里開銷卻大著呢……女兒也是為了父親和哥哥著想……繼夫人作為相府的一份子,也應該體諒一下父親才行啊……”
洛雅清非常善解人意,話里話外都是為相府著想,洛長青立刻就被女兒感動了,欣慰地說道:“清兒果然長大了,能體諒父親和哥哥了,那我就試試和許氏說一說吧。”
洛雅清聞言眼睛一亮,忙催促道:“那爹爹趕緊去吧。”
也就是洛長青對自己的女兒有天大的濾鏡,覺得她是真心實意為自己著想,要是其他人聽見她這些話,都會明白她的真實用意。
于是許時初便在她的院子里見到了洛長青和他的女兒。
“似乎你每一次來我這里都是為了從我手里得到東西啊。”許時初眼帶嘲諷地看著父女倆,
這次就更離譜了,之前來找我要東西起碼還能明碼標價地給錢,現在來要東西,卻想一毛不拔,空手套白狼呢!洛相爺,您可真是越來越會做生意了。”
洛長青聽了她的話,頓時臉上有些發燙,覺得自己確實有些過分,但想起女兒的話,他還是厚著臉皮道:“是我太想當然了,但夫人能不能把價錢降低些,我會出錢買。”
許時初慢慢地搖頭,微笑道:“不行哦,說了拍賣就是拍賣,相爺應該知道做生意誠信為本的重要性,我怎么能為了您的一己之私就取消拍賣呢?”
“況且一株茶花而已,相爺就是沒有買到手,又礙得了你什么事呢?你為什么要這么大張旗鼓地來找我?”許時初掃了一眼站在洛長青身后的洛雅清,心知肚明誰才是想要五色赤丹的人。
洛長青難道能說我想要你的花來讓女兒拿去討好她婆母嗎?他不能這么說,于是便僵住了。
良久,洛長青才嘆了一聲,說:“就當是我求夫人了,把剩下那株讓給我,可以嗎?”
許時初諷刺地斷然拒絕:“不行!說了我要自己留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