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昭昭一聽連忙搖頭:“我不要當臟臟的乞丐!”
許時初摸摸他的圓腦袋:“對,咱們得活得有自尊一點,想要什么東西就自己努力去得到,不要攤手就跟人要,會讓人瞧不起的。”
這邊許時初在教孩子,那邊被趕走的秦梅則氣瘋了,她本來就不是出身良好的大家閨秀,只是鄉紳地主家的女兒罷了,禮儀教養上自然就差了一大截,跟人相處也不懂分寸,才做得出跟婆婆要東西的行為來。
她還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反而認為別人沒滿足她的要求就是不對,況且許時初還粗暴地把她趕了出來,因此丟盡了臉的她一回到自己的院子,就氣沖沖地打發人去府外等著洛睿和洛長青回來,準備狠狠地告許時初一狀。
狠狠地砸了一通自己房里的擺設,出了一口氣,秦梅才冷靜了一點,卻依舊對許時初怨憤不已:
“那個狐貍精賤人居然敢這么對我!如果不是看在她是我名義上的婆婆的份上,我早就把她那一院子花都直接移走,哪里還會好聲好氣地問她要?給臉不要臉,她居然還敢拒絕我……一個不受寵的繼室罷了!還以為我不知道相爺根本不待見她呢?哼!
等我跟夫君和相爺告她一狀,看她還敢不敢這么清高自大!我就讓她給我種一輩子花,當一輩子花農!”
秦梅雖然出身不顯,但家里吃穿不愁,她作為小女兒也是很受寵愛的,因此養成了任性刁蠻的品性,偏偏她又有一個好哥哥,還仗著哥哥的勢幸運地嫁給了炙手可熱的相府唯一的公子,這就更給她增添了囂張的氣焰,越發見不得別人忤逆她了。
她剛嫁進來的時候還能收斂自己的性子掩飾一下真實的性格,但現在她已經把相府的管家權收入掌中,自覺在相府站穩了,于是就開始暴露真面目,還看不起不管事的繼婆婆來了。
“少夫人您說得對,少爺這么疼愛您,肯定會為你做主的。您只不過是想要幾株花而已,那繼夫人都不愿意,實在是太小氣了!您將來還是這相府的主母呢,她那花又不是種在外面,而是種在相府里的,要她點花怎么了?相府里的東西哪個不是您的啊?”
秦梅的大丫鬟巧言令色地說道,諂媚地附和著秦梅的意思,不停地吹捧秦梅、踩踏許時初,捧得秦梅越發覺得自己做得對。
“你這丫頭說得對,我有管家權,我才是相府唯一的主母,那賤人不過是空有個相府夫人的名頭罷了,還敢不把我放在眼里,真是膽大包天了。”秦梅嘲諷道。
大丫鬟滴溜溜地轉著眼珠子,給她出主意:“說到管家權……少夫人您完全可以讓下人給那位繼夫人使點絆子,讓她有苦說不出,看她還敢不敢得罪您了。”
秦梅頓時猶如醍醐灌頂,茅塞頓開,眼睛都亮了,夸贊道:“還是你有主意,府里的下人都歸我管,我要想給找她不痛快,她就不可能避得開,看她能嘴硬到什么時候。等她來求我的時候,就不是幾株花能解決得了的了……”
這主仆倆就開始密謀給許時初點顏色看看了,但秦梅卻不知道,她雖然拿了管家權,這管家權卻不包括許時初那院子里的人與物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