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為什么自己這個繼夫人卻沒有跟其他女人一樣對自己心懷愛慕?他雖然連兒子都娶妻了,可想要跟他投懷送抱的女人卻從來沒少過……自己這樣的男人,她為什么不喜歡?
如果許時初知道洛長青此時的想法,肯定會嗤笑不已,男人就是這樣賤,明明他自己早早就警告過別人不要對他有非分之想,可當人家真的對他沒想法,安安分分離他遠遠的時候,他反倒開始疑惑別人怎么沒有倒貼過來攀附他,真是自我感覺良好、賤得慌。
許時初猛地看向洛長青,洛長青被她凌厲的眼神刺了一下,又裝作若無其事地移開了,不知道為什么,他對上許時初就是有些心虛。
幸好書齊拯救了他的尷尬:“老爺,都審問完了。”
“審出什么來了?”洛長青又恢復了身為丞相的穩重,問。
“經過審問,是大廚張氏收了少夫人身邊的大丫鬟紅袖的一筆銀子,說是以后給夫人送的膳食降了一等,暗示繼夫人不得老爺寵愛,少夫人才是相府名正言順的主母,張氏見利忘義,便用廚房每天淘汰的次料給繼夫人做膳食……”書齊一一說道。
“不!不是奴婢,奴婢沒有做過這些事!”秦梅身邊的一個丫鬟一聽,立馬就跪了下來,慌張地辯解,
“奴婢與繼夫人無冤無仇,怎么會做這樣的事?定是那張氏冤枉奴婢的,奴婢之前與她有些爭執,現在她就來攀咬我!求老爺、少爺明鑒……”
想來這便是那個紅袖了,許時初饒有趣味地看著她,她倒是個口齒伶俐的,辯解起來頭頭是道。
而那邊的秦梅已經開始瑟瑟發抖了,慌得滿身冷汗,她死死地盯著紅袖,只希望紅袖能識相點,自己擔了罪名,不要把她出賣了。
“就是你!你給我的銀子我還沒用完呢,就放在我那屋子里,對了,包著銀子的那手帕也是你的,上面繡著一個袖字!府里除了你誰會繡這個字?”被打了板子的張氏聽見紅袖的話,立刻兇狠地反駁。
她現在恨死紅袖了,要不是紅袖用銀子收買她,她哪里會受這種罪?現在還能好好當她的大廚。
紅袖聽了她這話更慌了,顧不得其他,忙哀求地看向她的主子秦梅,希望秦梅能救救她。
可秦梅哪里敢替她開口?她都自顧不暇了,因此咬著唇緊緊盯著紅袖,隱晦地對她搖頭。
紅袖頓時臉色一白,突然眼神一定,像是做了什么決定,而秦梅急得不行,張口無聲地對她說了幾個名字。
紅袖看見她的唇形,頓時心如死灰,失去了所有生機一樣,趴在地上,說道:“是奴婢做的……奴婢看不慣繼夫人為難少夫人,才自作主張給繼夫人使絆子。”
許時初諷刺道:“你說我為難少夫人,原來我沒同意把花免費送給她就是為難她了嗎?你這丫頭倒是忠心可嘉……”
秦梅卻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作出憤怒的模樣責罵紅袖:“你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來?繼夫人也是你一個小小的丫頭能拿捏的?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主子了?”
然后她又對洛睿義憤填膺地道:“相公,你一定要好好懲處這些奴大欺主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