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些了,我們最好的狀態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然后需要合作的時候再聯系,然后你兒媳婦就不會看我礙眼,我也不需要再被人嫌棄,你覺得怎么樣?”
她說道最后,就轉頭詢問洛長青的意見了。
洛長青聽見她的話,眼眸深沉一片,臉色冷漠,他抿了抿嘴,才問道:“你就非要和我分得那么清嗎?”
“不是我非要和你分清啊,而是不分清一些我怕會麻煩不斷,我這個人最怕麻煩了,我不想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和人內斗上,你明白嗎?
因為不值得,我又不貪圖你的錢財富貴,當然,權勢還是要貪一些,不過我和你這門親事本來就是你拿我當擋箭牌工具人,而我拿你當盾牌狐假虎威,是一箭雙雕、你情我愿的好事。既然是利益相關而不是情感相關,那我們分清楚一些對彼此都好,你說呢?”
許時初坦蕩蕩地說道,洛長青聽到她后面的話,面色越發冷凝,面無表情,良久才嘆了口氣:“你果然很聰明。”
許時初笑道:“過獎了,我只是有自知之明罷了。既然說好了,那我就走了。”
她說完就帶著自己的丫鬟仆婦們又浩浩蕩蕩地離開了。
洛長青看著她毫不留戀的背影,堅決又瀟灑,帶著對自己的生分和疏離,他感到莫名的不適,心里悶悶的,并不舒坦。
為什么這個女人能這么特立獨行,一點都不像普通的女人,以丈夫為天,想得到丈夫的寵愛?只無時無刻不在與自己拉遠距離,恨不得與自己分府別居?
不,其實他們已經算分府別居了,畢竟要是按照她的說法做的話,以后她的院子就是一個與他們隔離開的府中之府了。
帶著一絲絲他自己都沒發現的不甘,洛長青掃了一眼秦梅,才看向自己的兒子:
“睿兒,咱們洛家是清流之家,注重門風修養、道德品行,不能行那敗壞門風之事,你好好教育你的妻子,誠如你繼母所說,她未來是洛家主母,代表著洛家,品行都不能有差,否則,害得就不只是她自己,還有子孫后代。”
洛長青這番話說得非常重了,洛睿聽了之后羞愧不已,臉漲得通紅,他第一次對娶了這個妻子而感到后悔。
“是,父親,我會好好責罰秦氏。”他低著頭道,而秦梅早就像個鵪鶉一樣縮著,絲毫不敢發出聲響,巴不得這兩父子把自己忽略了。
“管家權重新交回給劉嬤嬤,秦氏就禁足三個月、抄家規三百遍吧。”洛長青輕描淡寫地說出了對秦梅的懲罰。
洛睿想到那字數不少的洛家家規,心中瞬間升起了對妻子的同情,但他并沒有為妻子求情,畢竟秦梅太任性刁蠻,確實需要懲處一番,才能讓她以后不敢再鬧出事來。
洛長青回去之后從庫房里找了不少金銀珠寶、珍貴布料給許時初送去,當做賠禮,然后在書房里靜靜地坐了一下午。
又把洛睿叫了過去,說:“那秦氏是你自己想娶回來的人,以后她也許會做出更多錯事、壞事,而你作為她的丈夫,是要給她收拾爛攤子,為她做出的事情負責的。”
洛睿心中叫苦不迭,卻無法再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