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似笑非笑,也不說信不信,只挑眉道:“這香波果的香味能持續這么久啊?我可真想嘗嘗味道了。”
“那可真不巧,我吃的那果子都是別人送給我夫人的,你想吃也吃不到了。”鎮安侯說道,他有些嫌棄地拍拍自己身上,想把這香味兒拍散掉。
但這香味兒根本不是被蹭在身上的果汁香,而是他汗水里帶著的香味,因此不可能拍得掉。
鎮安侯拍了半天卻覺得那香味越發濃郁起來,弄得他一個大老爺們跟穿上了姑娘的大花衣裳似的,滿身不自在,因此他對副將紛紛道:
“你看著他們訓練,我先回營洗個澡!”說完就飛也似地跑了,不知怎么的,那健壯的背影愣是讓人看出了落荒而逃的意味。
“原來那香味兒居然是將軍身上散發出來的啊?真是人不可貌相……”
“你懂什么?說不定是將軍夫人讓將軍擦的香粉呢?”
“那將軍也太寵媳婦了吧?哈哈,將軍是個耙耳朵……”
“大老爺們擦香粉,這也太娘們唧唧了吧?”
“什么香粉,將軍說那是身上蹭的果子香!”
“果子香?哈哈,你信嗎?什么果子香這么濃郁啊?”
“嘻嘻,將軍肯定是不好意思了,才找借口的。”
……
一眾士兵帶著調笑意味的議論在鎮安侯耳邊一一響起,讓他黝黑俊朗的臉都紅燙起來,惱羞不已,暗恨自己昨天不該吃那么多果子。
鎮安侯把自己渾身上下都狠狠洗刷了一遍,才罷休,不過他也沒有再回到校場上去,而是騎著馬就一溜兒地跑回城找夫人去了。
到府門口他翻身下巴就大步流星地往夫人院子走去,因為他走得快,身上又出了汗,不知道是他心理作用還是怎么的?他覺得自己似乎又聞到了那果香味,他頓時打了個寒顫,斷定是自己的錯覺。
沒多久他就到了侯夫人的院子,剛進屋,一個驚叫聲就把僥幸心理打碎了。
“你身上怎么這么香?干嘛去了?”侯夫人看著自己人高馬大的丈夫一進門就帶著一股香風,頓時驚愕地問道。
鎮安侯一聽,心中一驚,慌慌地連忙聞了聞自己身上,果然又聞到了那熟悉的香味,他頓時眼前一黑,恨不得自己暈過去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回來之前還洗了澡,確認過沒味道了的,卻不知怎么的,現在又突然冒出香味來了!夫人你得救救我啊,我堂堂男子漢大丈夫可不能頂著一股香風出門……”
鎮安侯慌里慌張地說著,侯夫人本來聞到他身上的香味兒還以為是丈夫背叛了自己,找了別的女人,但如今看到他比自己還慌的模樣,便頓時噗嗤一聲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