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順義王妃就以洛雅清入門好幾年都沒有身孕為由,做主要留下那丫鬟的孩子,不準許洛雅清對那丫頭動手了。
洛雅清哪里受得住這個打擊,便又只能回娘家找爹幫忙了。
洛長青能怎么辦呢?他之前就建議女兒找個合適的時機打發掉那丫鬟,可惜女兒被周文存三兩句甜言蜜語一哄就暈了腦袋,居然把那丫鬟留下來了,于是如今養虎為患,后悔也晚了。
洛長青如今已經對女兒無話可說了,他身為堂堂一國丞相,操,心的本該是天下蒼生、國家大事;然而他現在對面女兒的眼淚,只能忍耐著處理她那些蠅營狗茍的后宅之事,這令他煩躁不已。
俗話說養兒一百歲,長憂九十九,洛長青算是體會到這話的意思了。
為了躲避這些糟心事,他又一次來到了許時初的院子里。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這里似乎成了他的桃花源、避風巷一樣,像是在這里,那些煩惱才不會跟著他來——當然,他一出去,自然又得面對糟心事了。
“你怎么又來了?”許時初也有些煩了,洛長青來得越來越頻繁,她可不會感到榮幸,只會覺得麻煩。
嫌棄他打擾了自己的清靜,但人在屋檐下,這塊地兒是相府的,許時初只能忍了。
不過洛長青要是再這樣下去,她就要考慮一下自己買間宅子搬出去了。
“你難道就這么不想看見我?”洛長青臉色不太好看地問道。
許時初瞄了他一眼:“我以為你知道。”
洛長青一噎,只能轉移話題:“清兒如今和她夫君因為個丫鬟的事,快反目成仇了,你有沒有什么辦法?”
許時初聽了,詫異地看著他:“你在問我?”
洛長青點點頭:“你是女子,也許對這種事有解決的辦法?”
許時初嗤笑道:“對于丈夫讓別的女人懷孕了這種事,我可沒有辦法,畢竟我沒有遇到過。你來問我是問錯人了。”
“還有,你該不會是忘了吧?你當初專門和我說過,讓我不要插手你兒子、女兒的事情,現在你卻來找我?”
洛長青顯然也想起了自己曾經對許時初的警告,臉色便又青又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