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真的和顧時初搞完了的現在,發泄完了精力,腦袋終于清楚了的計明濤才完全冷靜下來,思考自己到底是為什么突然答應她的。
雖然他平時表現得很正常,但他知道自己的內心其實很瘋狂,會突然涌現一些陰暗的、毀滅性的、壓抑的想法,想要帶著全世界一起毀滅的愿望。
他以為自己夠瘋了,萬萬沒想到顧時初比他還瘋,雖然兩人的瘋狂不一樣,但他的瘋只存在那些黑暗的念頭里,但顧時初的瘋卻是要拉著他一起來實現的。
計明濤想著,顧時初是不是因為失去了最后一個親人,所以破罐子破摔,什么也不在乎了,才想隨心所欲地瘋狂一把。
他可以從她的眼睛里看到她對世界的不在意,似乎隨時都可以抽身離去,就跟自己一樣無牽無掛——所以才無法無天嗎?
計明濤想不明白她為什么愿意和自己無媒茍合,但送上門來的肉,不吃白不吃,他垂下眼簾想著,他只是和所有男人一樣,擁有天生的劣根性,所以他接受了。
這么想著的計明濤,完全沒想起以前村里不是沒有看上他長相身材,想找他一度春風的浪蕩婦人,但對于那些女人,他都是不庸置疑地一口拒絕,可這次顧時初找上他,他卻沒怎么思考就同意了,完全沒有掙扎。
顧時初不知道計明濤還有這么多復雜的心緒,她沒心沒肺的,和計明濤睡了,她覺得身體和心理都享受到了,于是她很開心,完全沒有一點心理負擔,甚至還期待著下一次。
剛開葷的男女是完全沒有節制的,當然,顧時初也沒想過要節制,她就順著自己的心意,每天晚上都美滋滋地去找計明濤,然后和他開展一段男女大和諧的晚間運動。
吃飽喝足后,第二天兩人就跟毫無關系一樣,各自上工去了,即使偶爾在干活的地方遇上了也目不斜視,連話都不講一句,像是根本不認識,完全看不出他們每天夜里的親密交纏。
日子就這么慢慢過去,顧時初現在吃喝不愁,生理需求也有人滿足,于是每天干起活來都格外賣力,弄得記工分的隊員都對她驚奇不已,以為她是不是因為沒了親人,就開始奮發向上、艱苦奮斗起來。
“顧時初,你今天又是十個工分,厲害啊,跟那些壯勞力一樣了。”記分員感嘆地對前來還勞動工具的顧時初說道。
“是啊,最近能吃飽飯,力氣大了,干起活來就更有勁了。”顧時初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那繼續保持啊,等年底就能分到不少東西,夠你一個人好好過個年了。”記分員說道。
“我會的,用最充沛的精力為社會主義勞動!”顧時初揮了揮胳膊,喊了句口號,便忙不迭地離開了,省得還得聽記分員的嘮叨。
自從她干活不偷懶之后,她發現跟她搭話的人都開始多起來,這年頭人們真是淳樸,居然會因為別人干活賣力就對人熱情。
顧時初走了之后,那些排隊等著記工分的人便開始議論起她來。
“說起來顧時初是不是跟之前長得不一樣了,臉色好看了,身上長肉了,也更勤快能干了。”一個大嫂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