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說誰……”周姨娘慌慌張張地回答道,知道老爺和新夫人肯定不想聽到前夫人的事。
然而崔安華早知道她們議論的是誰了,這會兒只不過是在明知故問而已:“沒說誰?給我老老實實回話!你來說!”
他一指陳姨娘,陳姨娘見自己躲不過了,便含含糊糊地低聲回答:“在、在說前夫人柳氏……”
“說她什么了?”崔安華沉聲問道,他雖然與柳時初和離了,但也不希望她過得太落魄,畢竟是自己的原配,因此他聽到這些妾室們說她賣酒,便忍不住過問了。
“說柳氏開的酒鋪很受歡迎。”陳姨娘心虛地回答。
“柳姐姐怎么去開酒鋪了?真是可憐……難道她娘家人沒接納她回去嗎?要她一個女人出來拋頭露臉?”江問月滿懷關心地詢問道,她柳眉微蹙,像是十分擔憂丈夫前妻的處境。
“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周姨娘低著頭說道,暗地里翻了個白眼,這位新夫人可真會做戲,前夫人會去賣酒還不是她這賤人害得?現在卻來演什么戲?
“她不是帶了嫁妝還有咱們家兩成家產回去嗎?怎么還需要自己出去做生意?”崔安華疑惑地問道。
“兩成家產?!”江問月聽到他這話,臉上的表情險些裂了,但她很快掩飾住了,卻在心里暗暗肉疼與她擦身而過的兩成家產。
“也許她并不是缺錢,只是想做些事來打發時間?聽說她酒鋪里的雞尾酒全是她研究出來的,那她肯定是對酒很有興趣,才有耐心和閑情去研究這些……”另一個向來沉默寡言的文姨娘突然出聲道。
崔安華聽到她這話,心中說不清楚是失落還是高興,柳時初要是因為興趣才把精力投入到酒鋪里,那她過得想必不是如他所想那樣落魄。
“那柳姐姐還真是有閑情逸致……只是她到底是個女子,怎么能把精力放在做生意上呢?依我看,她還是要這個疼惜她的男人才好,就跟我現在一樣……希望她也能有自己的新生活。”江問月善良地說道。
“月兒,你真是善良,還擔心別人的事。你現在只要好好養胎,把咱們的孩子平平安安生下來就行了,外人的事不用管。”崔安華溫柔地對心愛的女人說道。
在場的妾室們聽了他的話,都忍不住低下頭翻白眼,這兩人真是夠了,男的女的都一樣不要臉。
崔安華這些小妾們對他的感情也沒多少,畢竟他常年不在家,他又不是什么俊美如天人的男人,只是一個糙漢,她們只不過是為了榮華富貴才做了他的小妾而已。
就是因為對他沒什么感情,此時才能看清楚他們兩個的真面目,看看江問月那肚子的大小,想必是在剛和前夫人和離、甚至是還沒和離時這兩人就珠胎暗結了吧?
現在卻在大家面前假惺惺地來關心前夫人呢,能騙得了誰?要是真的覺得對不起前夫人,當初就不會搞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