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時初聽見他這話,愣了一下,才發現自己不小心露陷了,只是這男人不是都雙腿不用走路,只能窩在他那房里的嗎?怎么看見自己買的東西了?
霍時初腦袋里閃過這些疑問,不過當下之急是解釋自己銀子的來源,她那雙明亮的眼睛眨了眨,帶著些小俏皮,說:“好吧,我本來還想瞞著你的,但既然你都發現了,那我就不瞞你了。”
衛起雙眼頓時閃過一抹精光,以為霍時初會說她是逼不得已留在他身邊,她真實身份是哪家大小姐,被人陷害,才需要他妻子這個身份做掩護;或者說是跟誰借了錢、用什么掙了錢之類的理由。
但萬萬沒想到,霍時初口中的事實會這么……令人意外。
“大郎啊,我前幾天不是打掃了這件老屋嗎?就在旁邊那豬圈的一角土坑里挖到了一個小壇子,我還以為是以前的屋主埋下的酒壇呢,沒想到打開一看,居然是好幾塊銀子!我就說嘛,誰家埋酒會埋在豬圈里……不過把銀子埋在豬圈里確實是沒人會想到的,也不知道是誰藏得,便宜了咱們。”
霍時初說得一臉真誠,最后還感慨地了一聲。
衛起盯著她毫無說謊痕跡的神情,頓時沉默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不該信她,良久,他才問道:“那壇子里一共藏了多少銀子?”
“有二十多兩呢!足夠咱們吃上一兩年了!”霍時初笑瞇瞇地說道,“說起來還是你運氣好,挑中了這家荒屋,要不然我就找不到這壇銀子了。”
“該說是你運氣好才對,要不是你打掃了屋子,連豬圈都打掃到了,這壇銀子也不會被發現。”衛起似笑非笑地說道,然后又像是不經意般好奇地問,“對了,在發現那壇銀子之前,咱們也沒錢買豬來養,你是怎么想到去掃豬圈的?”
霍時初心中一跳,連忙說道:“我這不是有備無患嗎?沒豬養也可以存放柴草啊。”
衛起聞言,笑了笑,沒有再追問她。
霍時初擦了擦汗,暗自慶幸自己反應快,但也對衛大郎這追根問底的性格不爽起來,她出了銀子養他,還要被他追三問四,真是便宜他了!
霍時初瞪了他的背影一眼,而衛起自己用手轉著輪椅往院子里去了,敏銳地覺察到背后的目光,也只是微微一笑。
真是有趣的世界,有趣的人。
他轉著輪椅到了有太陽曬著的地方,瞇著眼睛,想道。
包扎著的雙腿被太陽曬得暖烘烘的,十分舒服,他默默地運起體內的異能,異能所到之處,各處受損的地方緩緩地修復著,到了受傷的雙腿,異能流轉就滯緩下來。
即使一陣陣刺痛傳來,他也沒有絲毫退縮,面無異色地讓異能一遍遍修復受損的雙腿。